道,“贵妃,你到底想说什么?”
宣禾俯了俯身子说道,“陛下息怒,臣妾并无其他意思,只是觉得王爷与君后肚子里的孩子有缘,陛下盼了许久,终于盼到来了这孩子,这是祁国的福气,若是陛下不喜欢这话,那臣妾不说就是了。”
女皇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宫休息吧。”
“是。”宣禾退下了。
女皇心里烦闷,让宫人们扶着君后下去休息,她则把凤离留下来商议七乡难民之事,来京的难民太多了,在城内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事影响太大,已经招致了民意不满。
至于郁尧,女皇让他去陪君后解解闷,他并不是很想去,但是凤离都同意了,他也就去了,虽然心里不情不愿的,但是面上没表现出来,更何况君后是个温柔如水的男子,和他相处起来也很舒服,两人但也挺合得来,聊了许久。
女皇和凤离讨论了很长时间,有一两个时辰之久,期间还把丞相也叫了过来,定下了对策,没其他事,凤离正打算离开,女皇忽然叫住了她,走过去摘下了她腰间的荷包,笑着说道,“这荷包你戴了许久了吧?都有些旧了。”
凤离点头道,“这是皇姐送的生辰礼物,我自然要日日佩戴了。”
女皇把她的荷包放到案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个新的,比原来的更精致,荷包的布料也比之前的那个更好,她亲手给凤离戴上,说道,“既然旧了就别戴了,皇姐送你个新的。”
凤离闻了闻,笑道,“好香啊。”
女皇得意地夸道,“这里面可是我专门让人调制的香料,都是补气的药材,戴着对你身体好。”
凤离拱了拱手,“多谢皇姐。”
女皇大气地摆了摆手。
凤离欲去内宫接郁尧回府,女皇忽然拉住她,许道,“你好久都没在宫里住了,难得来陪我,那就多待几日吧,今日就别走了,在宫里休息,你的宫殿我一直让人仔细打扰着,随时可以住。”
凤离顿了顿,点头,“好,那我先去接郁尧。”
“不用。”女皇拦住她,说道,“君后有了身子,难免心情复杂,情绪也不稳定,你就把你的小王妃借我用用,让他多陪陪容华,难得他们聊的来,你先回宫,等他们累了,我让人把离王妃给你送过去。”
她凑在凤离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给你在你的宫殿里准备了惊喜。”
凤离疑惑地看着她,女皇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吧。”
凤离虽然很不解,但还是先行回了宫殿,封了王,赐了府邸,她就几乎没在宫里住过了,常年都在边塞待着,连王府都很少回,也就是这两年,太平长安了一些,她也能安心在京城待着,上一次住在宫里还是做皇女的时候,索性宫里变化不大,路都还记得。
凤离回了自己的寝宫。
她喜静,殿内陈设素雅异常,浅青色的幔帐层层垂着,殿内燃着香炉,香炉里青烟袅袅,一眼看去,令人顿生超凡脱俗之感。
可往里屋走,赫然看到,她床上躺了个男人。
这就是皇姐说的惊喜?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她无语地抚了抚额,走也不是,把人晾在这也不是,心里想的是若是叫郁尧知道了,又要闹个不停不休了。
她硬着头皮往里走,越靠近越觉得床上那人的身形很眼熟。
她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一把撩开了青色的幔帐,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鼻血喷张。
床上果然是郁尧,浑身赤裸着, 身上被枣红色的绳子绑着,肌肤胜雪,身上片片红痕,两厢辉映下,活色生香。
双腿大张着,仰面朝天,绳子绕在他身上,白嫩的大腿被绑在了胸前,膝盖弯着,折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幸亏他身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