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臀瓣,“皇姐赏的茶,品品,如何。”
郁尧拼命摇头,握着拳头,骨节分明的双手用力到指尖泛白,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羞耻的呻吟,咬住了食指,蜜穴被肏得松软了,无法闭合,灌进入的茶水滴滴答答从穴口里流了出来,挂在他双腿之间,仿佛失禁了一般,郁尧急促地喘息着,别说说话了,连喘个匀气儿都费劲。
凤离见他没回答,有些不满,一巴掌打在他臀上,郁尧闷哼一声,夹紧了屁股,臀肉都绷紧了,体内塞着的缅铃震个不停,绞得里面的茶水都跟着在他体内翻涌,再被凤离一拍,郁尧险些没夹住就泄了出来,他费力地夹紧了双腿,若是泄了出来,指不定凤离又要寻什么由头罚他呢。
“唔!妻主……啊……不行了……呜呜……流、流出来了……受不了了……呜呜……”
“那你说说,这是什么茶?”凤离问。
郁尧头脑发昏,若不说出个是非来,凤离必定不会罢休,他昏昏涨涨的脑子回忆起,昨儿个傍晚女皇好像是让人送了茶过来,送东西的宫人似乎是说了句花茶之类的,他也没细听,就被凤离拉到床上去了,如今便只能胡乱猜了。
“茉、茉莉花……”
凤离摇摇头,又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不对。”
“唔!”郁尧双手软得撑不住身子,一下子趴在床上,双膝跪着,屁股仍高高抬起,这姿势反而让水进得更深,仿佛呛到了喉咙里,他感觉到窒息的可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过这也方便了他,水没那么容易流出了,不用费力去夹紧穴儿,而且他也没力气再去兼顾后穴了,凤离总有用不完的花样来折腾他。
“妻主……我……我猜不出来……”
“那该不该罚?”
郁尧咬唇,认命道,“该。”
凤离拿着戒尺在手心拍了拍,吓唬道,“夹好了,若是水流出来,我就把你吊起来,抽打你后面那张不乖的小嘴。”
上次被戒尺打的感觉仍记忆犹新,火辣辣的,疼了好几天,穴口木木的,坐立不适,仿佛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郁尧瞪大眼睛,吓得身子一僵,霎时腿就软了,而后赶忙用尽全力夹紧了双腿,臀瓣绷得硬邦邦的。
流淌的线条描绘成一副如泣如诉美人图,那一双长腿让人爱不释手,凤离按住他的一条腿,从纤细的脚踝一路摸到腿根,郁尧身子微颤,要忍耐着体内的翻涌,还要忍耐着凤离的玩弄,几乎要瘫软在床上。
他鼻尖溢出几声轻哼,“妻、妻主……啊!”
“啪!”戒尺猝不及防地落下,白嫩的臀瓣马上绯红了一片。
郁尧没夹住,让体内的水流出,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向凤离,咬着唇,两只手死死绞住身下的床褥,几近崩溃地啜泣。
凤离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胸前,揉捏着他的红肿乳头,又痒又疼的酥麻感让他想逃,被凤离掐着腰,无处可逃,两颗脆弱殷红的果实肿得厉害,尖尖上破了皮,摸一摸都疼,更遑论握在掌心里把玩,被凤离含在湿热的口中又舔又咬。
“呜……妻主……妻主……”郁尧带着哭腔唤她。
凤离微微一笑,又在他胸口揉了两把,揉得他乳尖立起,轻声吐着热气,低着头垂泪,而后臀瓣上的疼痛让他失声尖叫,身后的关卡越发难守,他用尽全力,两条腿都因用力过度而颤抖,臀瓣上的疼痛,以及体内的翻涌还提醒着他,不能放松。
郁尧的眼泪从上了床就没消停过,凤离总是有各种法子折腾他,肏得他死去活来。
“妻主……妻主……我受不住了……”少年哭得抽抽噎噎的,轻声哀求,“后面……后面不行了……”
凤离丢了戒尺,伸手一捞将他捞进怀里,郁尧哭哭啼啼的,满脸泪痕地缩在她怀里,显得格外的孱弱,委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