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哭着喊道,“你别碰我!走开!”
他那点微弱的力气,对女皇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上好的绸缎被扯烂成一条一条的,散落了一地,荣华崩溃,痛苦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响,他的贴身侍童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扑通一声,在门口跪下,不停地重重磕头,一边磕一边求饶道,“陛下,求您放过主子吧!他才刚刚小产,身子还没有恢复,虚弱的很,太医说了,他经不起折腾了,求求您了,疼疼我们主子吧,求您怜惜,别再折腾我们主子了,他受不了的!”
女皇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低头吻住了容华,动作又狠又重,容华几乎喘不上气,拼命拍打着她的肩膀,没有放弃挣扎,一口咬在了她的下唇,浓郁的血腥味在双唇齿之间弥散开,女皇松开了他的禁锢,舔了舔唇,赤红着眼,如狼似虎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敢反抗我?”
容华扭过头,绝望地闭上眼,声音沙哑而又轻,“你杀了我吧……”
女皇偏要俯下身,在她白皙干净的颈侧舔弄,留下一个个鲜艳的红痕,容华克制得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
她低声在容华耳边警告道,“我怎么会让你死呢?你可是朕的君后,奉劝你一句,不要打这种不该有的心思,你的母亲和姐姐还在我手上,你若是有什么事,我让她们给你陪葬。”
容化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嘴唇被他自己蹂躏的破了皮,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席,他冷笑一声,“你不会的,他们对你还有用,对你的江山还有用,你又怎么舍得动他们呢?”
女皇抓住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力,疼得他皱起了眉,“你若不信,大可试试,天底下没有朕不敢的事情,你以为这江山没有你们容家的人,朕就坐不稳这皇位了吗?”
容华忽然意识到,他的一句话很有可能给容家带来许多无妄之灾,可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有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的贴身侍童还在门外求饶,吵得女皇心烦意乱,命人将他拉下去杖毙。
哭着求饶的声音更大了,容华闻言,猛地睁开了双眼,急切的喊道,“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她!”
女皇挑了挑眉,鼻腔中不屑的轻哼了声,“一个下人,朕为什么不可以?杀了也就杀了。”
“不要!”容华一脸慌张的神情,拳头握紧了,咬着牙,固执地与女皇对视,翻来覆去的说着那一句,“你不可以杀他,他是我最亲的人。”
女皇又低下头,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冷冷地说道,“三从四德,你应该比我清楚,出嫁从妻,你最亲的人,只有朕。”
她盯着君后紧抿的薄唇,想了想说道,“想要朕放过他也可以,就看你如何表现了?他的命掌握在你的手里。”
“你!”容华看着她,气得哑口无言,良好的教养使他说不出更难听的话,浑身发抖,悲伤欲绝地说了句,“凤翎,你无耻。”
凤翎冷笑,“君后慎言,冒犯圣上,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她让人把容华的贴身侍从架了进来,用布塞住了他的嘴,逼他跪在床前,两个侍卫押着他,让他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翻云覆雨。
容华无助极了,为了侍童的性命,不敢挣扎,不敢反抗,任由女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扒光了他的衣裳,将他脱了个赤裸裸,一丝不挂的跪在众人面前,绝望的闭着双眼,将脸背到另一面,自尊和高傲荡然无存,被人踩在地上碾碎。
女皇有心要给他个教训,没有任何的怜惜,也没有做温柔的前戏,将他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搂着他的腰,抬起他的屁股,狠狠的掌掴了几下白嫩的臀肉,用力掰开两瓣白面团子似的嫩肉,露出中间紧闭的穴口,没有丝毫的润滑,掏出硬挺的粗长的阴茎,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