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腰,跟到地牢的出口。
宁非看了眼牢房方向,对看守人道:“好好伺候着,我没玩够,人不许死。”
看守人恭敬地应下。
宁非踏出地牢,二十多个侍女迎上来。
午后阳光透过宫殿的玻璃窗照进来,驱散她周身的阴郁。
宁非突然笑了一下,随手拉过一个美貌的侍女。
“脱光,趴好。”
侍女乖乖脱掉长裙,弯腰撅屁股,趴在窗台边,光裸雪白的身躯暴露在阳光下。
奶大,腰细,屁股白又翘。
“啪”
宁非一巴掌打在侍女的屁股上。
力道很大,软白的皮肤瞬间浮起红色的巴掌印,侍女痛得顾不上规矩,哭喊出声。
“领、领主大人饶命......”
“啪”“啪”“啪”
一声比一声响,和着侍女的哭声,在长长的走廊上响彻。
原本白白的屁股变得又红又肿,脆弱的毛细血管崩裂,血色从里向外沁着,伤痕膨胀着,像一个随时可能炸裂的气球。
侍女的双腿抖得像风中落叶,膝盖弯曲,似乎要倒下。
可是她不敢。
领主很少发怒,但仅有的几次,足以叫人胆战心惊。
管家早就吩咐过,领主大人生气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把怒气发出来。
否则,整个宫殿,整片领地,都要倒霉。
“啪啪啪”
连绵的巴掌扇在侍女的屁股上,通红的血色和痛苦不堪的求饶,让宁非的心舒坦起来。
该死的龙遥,竟敢偷偷爱着她?
爱?
多么俗气的字眼。
曾经说永远爱她的那些人,后来还不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
“宁非你真变态,我不能接受一个干我屁股的女人。”
享受完的男友,明明眼里写满餍足,脸上却挂着嫌恶。
他将对自我的厌恶,怪罪到宁非的头上,懦夫一样跑了。
“宁非我爱你,但我们都是女人,没办法在一起。”
引诱她上床的女上司,为了豪门联姻,踩碎宁非的真心,投入肥腻中年男人的怀里。
“宁非姐姐我永远爱你。”
甜言蜜语追求她的小奶狗,却在事故来临的那一刻,将她推入车底逃之夭夭。
哈,爱情?
宁非一巴掌扇在侍女屁股蛋上,声音大得玻璃都颤了。
血溅出来,侍女痛苦的哭喊,求饶。
与其同时,两声稚嫩的尖叫声响起来。
“啊——”
“啊——”
是被送来开苞的宁瓷和宁蝶。
这对双胞胎姐妹身高只有一米五,还不到宁非的胸口,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五官圆润,眉眼浅淡,像没有长开一样。
稚气的面庞,身体也没有发育,胸口平平,甚至撑不起宫廷裙装,显得衣服很松散。
两双一样瞪得圆圆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打人屁股的宁非。
宁非根本没想遮掩,当着两个吓坏的孩子的面,她抓着侍女鲜血淋漓的屁股。
“撅好。”
撩开衣服,在侍女痛苦呻吟中,她对准肉穴的入口,腰一挺肏进去。
处女肉穴被打得又烫又紧,噗嗤扎破那层膜,感觉好极了,宁非享受地眯起眼睛。
紧张又害怕的侍女不停低泣,小腹跟着一抽一抽,连带花穴也跟着收缩。
被夹得很舒服,宁非心头郁气散了不少。
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退出侍女的穴。
被处女血染红的肉棒,抵着红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