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湿漉漉地望着弟弟,笑得淫荡又无辜。
虞焰上身的衣物早已经褪去了,小麦色的肌肤布满了各种伤痕,让他看起来更加狂野,手臂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是刚才强行挣脱时被剧烈的电击惩罚过后的后遗症。
可虞焰一点也不觉得疼,浑身战栗着疯狂涌入的侵犯欲,他死死瞪着身下纯粹得勾人的哥哥。
是这个人,不仅不管束野兽,反而还在他最危险的时候,揭开了笼子上的布,用最淫荡的手段诱惑他挣破枷锁。
虞焰烧红着眼,恶狠狠地强调:“是哥哥放我出来的。”
他重新俯下身衔住哥哥饱满的双唇,直到虞淮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淫靡的银丝不受控制地在两人唇间黏连,他才松开一点,在哥哥轻轻呜咽的时候重复道:“是你放我出来的。”
虞焰一边解开身下长裤的皮带,一边喘着粗气满怀恶意地道:
“哥哥会被我干死的。”
虞淮愣了一秒,旋即撩起眼皮,眼尾像被揉开一团胭脂,双腿缠上少年窄劲的腰身不要命似的往下勾,“来,干死我。”
施暴者被身下乖乖等着挨操的母狗的主动取悦了,眼底暗芒闪动,他喜欢自己掌握节奏。
拉链拉下,黑色内裤里那根兽具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硕大挺立的龟头吐出星点水渍。
高低床的坏处就在于下铺的空间不够,不过在这样狭窄的空间下交合,年久失修的铁架摇晃的声音,脊背顶撞木板的声音,纤弱的手腕在粗糙的束缚带里挣扎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再和羞耻和快感一同侵蚀人的神经。
少年光裸的脊背抵在上面的床板,双腿分开在哥哥脸侧,一下逼近,让虞淮觉得压迫感十足,少年简洁地下命令道:“含着。”
虞淮这才认真地审视弟弟的性器,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吓到了。
虞焰本就生得高大,阴茎的尺寸更是大到他一手难以握住,要不是被捆住了双手,他搞不好还会想丈量一下。
不过用嘴也一样。
柱身上青筋虬结,微微带着点弧度,是最容易操到敏感点的形状,也像一柄捅得人欲仙欲死的弯刀。
虞淮抬起一点下巴,被吻肿了的的唇瓣微张,轻轻在吐着水的马眼上亲了一下,他能很明显感觉到少年心神的动摇,虞焰现在的神思就连在胯下这根东西上。
兽类意外的好懂。
亲昵地吻干了柱头的汁水,虞淮有点苦恼地试图含住那个大得惊人的龟头,才含住半个就让他觉得十分艰难,尤其弟弟的性器还带着比人类体表温度还要高的滚烫灼热。
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瞬间,两份炽热的高温像是噗呲作响的火焰碰到了炉壁,虞焰额间青筋跳动,身下血热得厉害,就是这不上不下的感觉万分折磨。
虞焰垂下眼,不带感情地拍了拍哥哥的脸颊,潮红蔓延其上,“含进去。”
半含着对于虞淮而言已经是极限了,他舔舐吮吸着龟头,软软地和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撒娇:“太大了呜……”
虞焰很吃这套,但他该享有的福利自然不会放过。
既然哥哥吃不进去,那他来帮帮哥哥好了。
胯下使了点劲,蛮横粗暴地一举突破虞淮弱不禁风的防线,雪色的两腮撑起了不可思议的弧度,生理性眼泪也被逼了出来,像被暴雨打过的粉瓣桃花。
哥哥的口腔很湿很软,舌面丝毫没有攻击性,柔软细嫩的触感伺候着施暴者的淫具,升腾起细雨绵密的温柔快感。
“呜……”哥哥的哭声全被步步紧逼的龟头压了回去,虞焰一边用膝盖在哥哥腿间狎弄流水的骚逼,一边想要深入地进犯柔软到不像话的口腔深处。
虞淮舌根酸软,喉咙口更是软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