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就顶上了阴蒂顶端那颗红宝石,“啊——”
虞淮腰眼一酸,软得往前栽倒,一下门户大开,把整张骚穴直挺挺地往裴祯的嘴里送。
湿腻腻的淫水喷溅到少年挺立的鼻梁,敛起的眉眼上,鼻尖楔入湿热的穴道,喷洒的灼热鼻息和穴肉呼出的馨香甜味交织在一起。
裴祯情动地含着挺立起来的小樱桃反复吮吸,一点奶油也不剩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细细地用舌尖去勾埋在穴肉里的草莓,可那东西湿滑小巧,竟被这下抵进了更深的地方。
“呜好涨……”虞淮禁不住夹了一下腿,把少年完全拢入了腿间,“嗯太深了,啊……”
裴祯试了几下就找到了窍门,单手扒开虞淮的花瓣,碾压卷挠,等草莓探出半个尖尖,直接用双唇包裹含住。
果肉早被潮湿的热穴烘得绵软至极,含在口腔里瞬间化成鲜甜的果汁,润进喉咙里。
“痒……太痒了……”虞淮穴肉颤抖着,被人用舌头在骚穴里舔咬吃东西比他想象得要羞赧得多,而且对方的舌头灵活巧妙地在湿热穴肉里钻研,像攻克难题一般认真研磨,敏感的软肉都被少年舔了个透。
虞淮晃着腰肢享受裴祯替他舔逼,大波大波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半阖的桃花眼很快洇满了情潮。
“……好甜。”唇舌能勾到的奶油和草莓都粘着湿乎乎的淫水一同被裴祯卷到嘴里,这是他十八年的人生中吃到过的最甜最美妙的生日蛋糕。
也是最好的成年礼。
裴祯恍惚间动了心神,甚至奢侈地渴望今后的人生,每年都能拥有。
“我,我们到那边去好不好……”再维持这样的姿势,虞淮真的受不了了,独自坐在桌子上,没有有力的支撑点,只被人狎玩一下就恨不能软成一滩水化在桌面上,随时会掉下去的危险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裴祯揽住虞淮的腰,往后几步倒在沙发上,脑袋刚好埋在对方挺翘起来的一小对椒乳中间,他胯下的性器要硬到爆炸了。
“唔,”虞淮撑着少年的起伏的结实胸膛后撤了一点,双腿跨坐在裴祯身侧,骚逼大敞着压住了硬热的庞然大物。
感受到少年炙热的搏动,虞淮亲昵地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分开时还扯着一条长长的银线,“要进来吗?”
裴祯又不争气地脸红了,胡乱地点着头。
“你怎么像个哑巴,”虞淮其实经验也称不上多,偏偏前面那两位都是喜欢拿粗话来撩他,裴祯从头到尾都是在自己的引导下才偶尔蹦出两个字,“你要什么?”
虞淮双手捧着少年的脸,裴祯猝不及防望进一双含春的潋滟双眸,勾起的眼尾竟像被人揉碎开一瓣桃花,靡艳至极。
“我要……”裴祯喘着粗气,脸愈发红,“要进……”
虞淮强压着情欲,势要缠着裴祯说出来,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四处吻着,在少年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含糊着说:“嗯……你要进哪里?”
裴祯被美人逼到了绝境,睫毛都沾湿了,发狠似的道:“我,我要操你!”
虞淮弯起唇,低头去解裴祯的裤子,把终于出笼的野兽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时不时按压兴奋地出水的马眼,“你会操逼吗?”
裴祯说完后整个人臊得慌,支支吾吾地回答:“塞进去就,就行了,我知道的。”
“好,那我让你操。”
虞淮把碍事的衬衣解掉,双手揽住裴祯的脖子,纤腰下塌,圆润的雪丘高高翘起,雌穴正对着高高竖起的狰狞性器。
那玩意也不比虞焰或者沈惊渡的尺寸差,只是没有弧度,显得更长,像一柄长剑。
“我教你操进哪里。”
虞淮甜软的嗓音刚落,裴祯就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