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他在亿万年的时光中茫然追寻,他既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寻找到底是什么。究旬不是神灵,也不是人类,他游走在规则之外,不会被沉睡在众神之巢也不会被束缚在永恒深渊,究旬诡异得就像父神对这个世界开的一个玩笑。
如今抱着林净弈,究旬缺失的胸膛终于被填满,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破开自己的胸腔,将林净奕整个藏进去,永远拥抱在他血肉里。
抱着林净奕,究旬难耐的挺挺腰,温暖潮湿的肉花绽放着,包裹住究旬偾张的怪物鸡巴,让他有种回归混沌之初的舒适感。
:“我也可以让人看不见,我想和你在一起。”究旬眼前闪过的,就有林净奕被湛矜御肏在胯下,像个肉娃娃一样被他抱着耸动顶弄穿过人群,行走在校园里的画面,他渴望这样的亲密,可是林净奕却连肏入都不同意。
林净奕眼中闪过慌乱,他被究旬顶着的肉花虽然因为究旬的话兴奋得张合往外吐出一股淫水,可是林净奕却有些慌乱得推开究旬,他害怕再不推开这个英俊的怪物,自己就会摇着屁股就像乞怜的母狗,哀求他肏进自己淫荡的骚逼。
说林净奕淫荡也好,说他口是心非也好,他的心里总要寻一个答案。林净奕要去找到湛矜御,亲口问他,自己之于神灵一样的湛矜御究竟是什么,随便可以敞开腿让他插入玩弄的母狗吗?湛矜御凭什么突如其来地闯进他的生活,让他依恋渴望习惯的陪伴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
原本想等到考试后再去找湛矜御,可是究旬的出现让林净奕无心上课,他去学校请假,准备去千里之外的神庙找湛矜御,他就是在哪里遇见的湛矜御。
辅导员惊讶地看着林净奕,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林净奕学习从来都很认真,没想到在考试之前会来请假。不过林净奕坚持,辅导员还是同意给他批了假条,只是叮嘱他赶在考试前回来。
走出辅导员办公室,外面天气阴郁,暗沉沉的乌云坠在天空。
究旬行走在阴影里,他半蹲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隙里,注视着走过人群的林净奕,而他身边有呼啸而过的各自怪物。在没有人可以注视的角落里,整个世界呈现一幅扭曲的模样,依然被规则压制的诡异存在不敢暴露在人前,可是等到所有神灵苏醒,规则之力紊乱,人类如何维持可悲的平静。
在破碎的空间中,扭曲的怪物渴望得向着林净奕,伸手试图冲破屏障。没有神智的低级存在渴望人类的哀嚎和血肉,而林净奕就像是这个扭曲世界的一捧光亮,源源不断地吸引着更多怪物靠近。
终于有怪物的利爪刺破不同规则之间的障碍,就像是鼓囊囊的水袋终于破碎,只无人察觉的黑暗深处,想着林净奕后背伸来。
‘嘭’的血花爆开,带着利爪的断肢在还没有落地时已经化作一滩血雾,林净奕没有看到在他身后消失的生物,也没有看到走出阴影的究旬甩着手中血珠,慢慢靠近自己。
林净奕买了动车票,浑浑噩噩得上了火车,他将自己扔进座椅,闭着眼陷入睡眠。
在呼啸的动车外,扒着一只非人非兽的俊美怪物,怪物庞大的身躯留下阴影将靠在窗边的林净奕完全笼罩,静悄悄的动车车厢坐满了人,却无人看见四肢趴在窗上注视着林净奕的究旬。
窗外乌云密布,就像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
林净奕下了火车,他挎着背包直奔当日那个神庙,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林净奕拨开眼前的树枝,他惊讶的发现,原本古朴恢弘的神殿竟然消失不见了。
林净奕睁大了眼,他急忙往前跑,向着原本神庙的位置跑去,他没有看到在他面前有一面透明的屏障,结在他匆匆穿过的树林间,而林净奕转眼已经奔进未知奇诡之地。
原本暗沉的天空转眼被巨大的阴云笼罩,亘古的神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