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男又笑,虫兵真是好玩,单纯又直白。推开吹风机,微微撅起一点嘴。炙云马上脸红通通的,结结巴巴说:“我。。。我。。。去拿。。。拿。。。”倒退着走了。
诺男想:快点填饱肚子,炙云看上去比早上那些虫兵有意思多了。
吃饱了就让炙云抱着他上了顶楼,一整个露天的顶层已经铺了厚厚的地毯,堆了不少靠垫。觉得少了点什么,诺男在炙云耳边吹了口气,炙云脸又红起来,楼顶也开始吹起微风。王的发丝在炙云脸上轻轻扫过,炙云抱着王的手都开始不稳。诺男手环上炙云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你还等什么?”
“没。。。没等。。。”炙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他还在说话,嘴难道不是用来亲吻,用来含吮王的虫屌的,为什么要用来说话,但他就是动不了。
诺男转过身,腿盘在炙云腰上,搂着脖子在炙云唇上亲了一下,笑说:“还是个被动的雌虫。”
炙云还是呆呆站着,忽然摇头:“我。。。我。。。”
诺男笑,吻落在炙云唇上,耳朵,脖子,锁骨:“雌虫先生,王要求你脱下裤子。”
炙云手正托着王的臀,王产道抵在哪里他当然知道。脸红得快烧起来了还在结巴:“王。。。王。。。”
诺男真是无语。他和炙云之前没做过,但炙云是给他口过的,没有这么羞涩啊。三磨两蹭的,诺男脸也红起来,他真的很想了,这个炙云到底在想什么。楼下还有谁?不该上来的,就他们两,临时换人好难开口。算了算了,就当吃了一顿难吃的路边摊吧,先填饱肚子再说。低头在炙云脖颈吮吻,轻轻呻吟。
炙云喘息愈加粗重,下身虫屌隔着裤子顶着诺男,但就是一动不动。诺男挺挺身,吻上炙云唇,咸涩的味道。叹口气,水逆了吗?做个爱,动不动饮泪喝血的。
睁眼,给炙云擦擦眼泪:“怎么了?”
炙云脸红眼红,嘴唇颤抖:“王。。。王。。。”
“哎—哎—有事说事。”诺男又叹口气。炙云眼泪真的好多,他都懒得擦了。
“王。。。王。。。还会。。。还会。。。”炙云泣不成声。
诺男愣了下,抬头:“上次你在卧室?”
炙云点头:“我怕。。。怕。。。”
诺男叹口气,松开一点揽着炙云的手,说:“就是这样的。到时候你回寝殿吧。”
“不是我。。。是您。。。太痛苦了。”炙云搂紧王。
“创造生命,怎么可能没有代价。我也不是上帝。”
“可以不创造吗?您现在离开母巢呢?”
“现在?”诺男皱眉,“我现在离开母巢整个寝殿的虫兵都不能活。”
“您可以离开吗?”炙云居然雀跃起来。
诺男哭笑不得:“可以。可是我会很生气,在外面呆的越久越没法控制,会死很多虫兵。”
“您会生气?为什么?”
“我已经在母巢交配了,离开母巢我不能。。。他们不能发育,但他们在我体内,我会很难受。”
“可是,产卵。。。那么痛。”炙云低着头。
诺男笑笑:“只是最后一天而已。”
“一整天。。。”
头一垂,诺男很无奈的说:“哥!你非要一直提醒我吗?总不能因为100天后要死就干等99天吧。现在我没办法不代表以后也没办法,也许99天里我能想出办法不用死呢。眼下。。。”诺男故意往下赖了赖,压着炙云龟头,呻吟一声,抬头看向炙云:“如果你真的不敢做,可以帮我再叫一个虫兵上来吗?”
炙云腿一软跪下。
突然失重让诺男尖叫一声,随即又大笑。笑完捧着炙云脸吻。
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