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好似俏嫩的花蕊。
穆桑提起时玉的肉棒,指甲在铃口轻轻剐蹭,时玉不禁一颤,穆桑立刻一掌掴在他奶子上,扇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人提在手里的性器,却因这一掌而怯生生吐出点点清液,铃口翕张,露出红嫩细小的肉腔。
穆桑只一眼,便选定了尺寸,自木盒中挑了一只极细却长度不俗的玉簪,捏住时玉龟头,将那簪子沿着铃口缓缓捻转进肉腔里。
“呃……啊……嗯……住手啊……哈……”
冰冷的玉簪自铃口缓缓捻进,轻轻旋动,缓慢插入,每一寸肉壁都毫无保留的被它进犯。
时玉从未想过这种地方竟然也会被插入,而更令他羞耻的,是剧痛之后,他竟觉得细簪插入肉腔带来了细微酥痒,于凌虐中生出锋锐快感,心中抗拒,身体却又欲罢不能,肉棒竟在穆桑手中挺翘着,殷红的腔肉开始不知廉耻的翕张,宛如在主动吞吃这根插入的异物。
穆桑将这一变化瞧在眼里,冷冷一笑,将玉簪一插到底,只留下艳红的尾部露在外,时玉被刺激到无声仰首,花唇拼命翕张,许久,才垂下头,急促的喘息。
刚刚他又迎来了一波无声的高潮,下身滴滴答答,淌下一滩淫液。
细簪入体,穆桑将簪尾缀着的两条细线在柱身上交叉绕了数圈,又牵向下面,让时玉自己将滑腻的阴唇分开,让阴蒂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视线下,时玉依命照办,惦着脚向外极力挺着臀,将曾最隐秘的地方送到敌人手中,任他蹂躏作践。
细线分开花唇,在大腿上绕了一圈,将阴蒂紧紧绑住,穆桑才放开了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白嫩的肉柱被玉簪彻底堵住,留下赤色的簪尾,与下面嫩红挺翘的阴蒂交相辉映,穆桑轻轻一拨,时玉便尝到痛与快感齐齐从下身钻入骨髓,溢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楚。
从今往后,时玉的肉棒想要畅快一次,没有他人容允,都成了一种奢侈。
细线极长,留有半丈在外,被穆桑牵在手里,轻轻一扥,便能同时拉扯阴蒂与插入肉柱的玉簪,几乎将时玉下身最要命的两大死穴掌握在手里。
穆桑给他的任务是从这条麻绳一路走到城外,麻绳每隔几步,便有大小不一的绳结,穆桑命令他必须用穴眼将绳结全都润透,方算过关,每漏一个,他便杀十人。
光看着下楼这段路,时玉都觉两股战战。
在被装点完后,穆桑又将他双手反绑,意味着身体的重量只能放在下身,下城墙的路是下坡,若要保持好平衡,便决不能踮着脚尖,只能用穴肉吃住绳子,一点一点往下挪。
“嗯……啊……”
细线轻轻一扥,撕扯的痛感从阴蒂和肉棒同时传来,时玉便知道淫刑开始了,试探着往下挪了一步,麻绳细软的毛刺随着他的动作摩挲过软嫩的穴肉,如过电般刺激着他,更要命的是,台阶的高低差让绳子往上微翘,死死抵住了被揪出来的阴蒂。
“呃……嗯……”
被细线分开的花唇已不能咬紧麻绳,时玉不得不更往下坐了坐,让麻绳陷得更深,却又让阴蒂饱受折磨,才走没几步,已是汗流浃背,淫水泛滥。
“小母狗真会出水,以后沈辨将军的酒,有着落了呢。”
听穆桑提起心上人,时玉羞耻感更重了几分,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被押在身后看着他淫荡模样的沈辨。
沈辨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凄楚的呜咽。
时玉咬着下唇,花穴吃紧麻绳往前挪步,很快就到了第一个绳结处。
那绳结两指粗细,时玉看着都觉骇然,之前穆桑隔着布料插进他穴中一根手指都令他有些难以忍受,不禁庆幸还好刚刚那几番高潮,让花穴里满是淫液,不至于要全部吃进去,才能润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