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贼窝,边爬边挨肏+射尿

路走来,一个女子也未曾见过。

    时玉当下明白过来,这是个藏身偏村,拐卖人口为生的淫贼团伙。

    沈辨被数道铁链锁住困在另一侧角落,头颅低垂,还未曾醒,显然比他中的药重,时玉心中微凛,又劝自己冷静下来。

    “可惜另外一个小子在咱们动手前先溜了,那个肯定也是个被调教过的婊子,一身骚味!说不定比这个大松逼值钱呢。”

    林奕……走了?

    “老六,你把棍子松开。”

    不似众人的懊恼嫌弃,张老汉坐在条凳上,气定神闲道。

    “啊?”老六不明所以,还是依言松开,木棍失了托力,缓缓往穴眼外滑,时玉骚穴条件反射的一缩,紧紧咬住了手指粗细的棍子。

    木棍略微向下斜倾,支棱出骚穴,随着时玉穴肉淫贱的收缩,在空中微微发着颤,却始终不曾滑落。

    “卧槽,这么松的骚逼竟然能夹住这么细的棍子?”老六一惊,沿着棍子与穴口的边沿伸进一根手指,插入看似松垮的穴眼里抠挖,时玉被调教得烂熟的骚穴立刻夹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起来,老六不禁狂喜:“还是老大眼光毒!!”

    “喂,母狗,你叫什么名字?”

    时玉两腿被粗布勒住,向身体外侧高高吊起,使他能清楚看见自己夹住木棍的骚穴,和在穴眼里进进出出带出浑浊精水的手指,羞耻到浑身轻颤,咬着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是红着眼睛乖顺答道:“时玉。”

    他声音低低的,不堪羞辱的模样,纯良得似一只兔子,许是因为他没有反驳母狗这个身份,众人轰然大笑,老六手指从他穴眼里勾出一丝沈辨留下的浊精,恶劣的涂满时玉薄唇,爱不释手的捏住时玉的奶子把玩,腾出一手将时玉的阴唇揪出老长,展开上面写下的字眼,淫笑道:“都是个被肏烂的婊子了,装什么雏呢。”

    “唔……”时玉羞耻的扭动,却只徒劳的使被人捏在手里的阴唇更受折磨。

    “叫声真好听。老大,反正也不是雏了,不如让兄弟们爽几天再出手吧,他这骚穴好会吸。”

    张老汉一双鼠眼紧紧盯着时玉含着木棍,紧张翕张的穴眼,摸着下巴,沉吟一会儿道:“我白天听到跑掉的那个小子给他扩宫的时候说,这母狗好像会生崽,你看这一身好皮肉,生下的孩子肯定不差。”

    时玉一惊,万万没想到那时他便在偷窥,从张老汉的话语里,已隐隐猜到他在打什么主意,背脊一凉,惊恐地摇着头道,“不……不会……我不会!!”

    “这么紧张,看来是真的。”张老汉冷笑着走近,拍了拍时玉的臀肉,将那被药杵肏开的粉嫩穴眼拍得不住翕张,伸手搭上时玉脉搏。时玉惊恐挣扎,却仿佛只是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段敞着骚穴摇动屁股的艳舞。

    “果然,肚子里已经怀了。老三说得对,这么高超的调教手段,必然是有钱人家的脔奴,把他卖了说不定要惹上乱子,倒不如兄弟们自己留着用了。到时候用点催产药,两年三胎没问题,卖孩子可比卖一个被不少人肏过的狗奴值钱,而且咱们也不用去外头开荤了,屋里头那个都肏傻了,这个还能给咱们兄弟留种呢。”

    “不……不要……”时玉听得他这么说,白日听见的木讷喊饿声宛如萦绕在耳畔,原来那竟是一个被他们囚禁折磨的可怜人!

    时玉既愤怒,又恐惧,这一群人皆是惯犯,必是有无数手段,来防止他逃跑。他绝望的挣扎着。

    难道他正要变成一个被淫贼关在破屋里,时时刻刻袒露着骚穴,供他们泄欲,且不间歇的为他们生孩子拿去贩卖的母狗吗!

    时玉悄然攥紧十指,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重重围困的北凉军营都逃出来了,不会逃不出一个小小的野村的。

    得了张老汉这话,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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