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穆桑颇有技巧,时玉菊穴今日又被与宴的军官们肏过不知道多少次,吞下这样大的肉棒也没有太大痛苦,在穆桑一下一下大力凿在敏感点上,很快便被勾出淫虫,而骚穴里的肏干还在继续着,如今骚穴的轻重把握全然在袁克手中,全然不似方才林奕的粗莽狠虐,宛如要一点一点凿穿他的魂窍,灌进淫靡肮脏的淫药。
穆桑腾出一手搓揉他的阴蒂,一边抽插着,一边问道:“小母狗想不想主人啊?”
“啊……嗯……嗯……想……啊……骚逼……唔……想被啊……主人肏……”
时玉忘我应和,袁克揉捏着林奕的奶子,低低道:“别冷落了你表兄的骚奶子啊。”
林奕一听,眼睛一亮,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兴奋的揪住时玉的奶头,拉扯虐玩起来。
在多重快感的冲击下,时玉很快便忘我的扭动起屁股,迎合着前后的肏弄,两人的呻吟在淫宴上此起彼伏,直至夜明。
到得散席时,时玉宛如一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双腿大开无力躺在堂中,满身淫虐痕迹,一双奶子被林奕揪得肿大了一圈,身下两口穴眼都成了合不拢的洞,汩汩往外泌着肮脏的精水,小腹微鼓,轻轻一摁,便能流出男人的浊精,却仍在翕张着穴眼,扭着屁股,穴中依旧要命的痒。
袁克牵着林奕离去时瞥了他一眼,道:“既然想学规矩,明日把他洗干净了送去我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