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时玉情欲越发汹涌,鞭笞的痛意一退,淫药的威力便越发惊人,时玉双眼水色迷蒙,骚穴紧紧绞着火腿吮吸吞吐,却始终止不住痒,忍不住摇着屁股迎合道:“啊……母狗的小骚逼饿了,求主人赏赐小母狗大肉棒。”
“哦?可我们还没吃饱呢。”
“唔……主人们还想吃什么,小母狗给主人们送。”
“用什么送?”
“用小骚逼……啊……主人……”筷子还未曾放开敏感的软肉,却因为太过纤细无法给予时玉满足的快感,他忍不住往前挺动,将筷子吞得更深。
“啧啧,果然是母狗~”舞姬们忍不住窃笑,今日回城后,又有新鲜事与恩客们说了。
穆桑却是把筷子一收,命令时玉自己将火腿取出来,时玉两指挖进穴眼里,一边抠着火腿,一边忍不住抠挖起骚穴穴眼,将自己亵玩得腰肢轻颤。
穆桑眉梢一挑,将他双手钳住背去身后,用红绳绑了,让他挺着骚穴,再度执起筷子,一片一片慢悠悠的取出火腿,当即又有军官要了一樽酒,林奕往他穴眼里灌了满满一壶,北地的烈酒灼得他骚穴生疼,却还必须夹紧穴口,不让酒液漏出,艰难挪到那军官案前,军官竟直接将嘴怼上骚穴,舌头灵活的撬进穴眼里,将时玉小穴当成一个酒囊,如吸螺肉一样抱住他的下身嘬吸起来。
穴肉因为吸力猝然紧缩,层层软肉挤做一处,敏感点被吸紧的肉壁疯狂挤压着。
“啊……啊……”时玉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穴眼不住痉挛,喷出一大股淫液,与酒液混作一处,被军官尽数吸入喉中,连穴肉仿佛要被他嘬出骚穴似的,军官喝完一骚穴的酒,还忍不住用舌头将整条淫缝从头扫到尾,抵住时玉的阴蒂旋磨,将阴蒂如奶头一般咬在嘴里嘬吸,直将时玉亵玩得张着双腿失声潮喷,才放开了他。
而后众人纷纷点起菜来,林奕兴奋的将五花八门的食物往时玉骚穴里塞,每次都塞得满满当当,各式糕点都塞了一遍,时玉骚穴在他们手下全然成了一个器皿,装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辗转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