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的羽毛,将羽柄重重抽出,再狠狠肏入,细密而坚硬的羽毛毫不留情的搔刮着脆弱的阴蒂内壁,痛痒交杂的剧烈快感在淫虐之中沿着耻骨一路汹涌上脑海。
“呃……嗯……”
时玉紧抿的薄唇终于溢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呻吟,眼角微红,眼睫蒙上了薄薄一层润意。
“臭婊子,看来这些天的规矩,老朽白交了。”
老军医手中的羽毛抽插得越来越快,时玉腰肢狂颤,滑腻腻的淫液糊满了阴蒂,身后的守卫骑在了他身上,拔出菊穴的玉势肉棒长驱直入,重重肏干着,将他的身形撞得不住往前跌,又因阴蒂的淫刑而惊恐后退,将菊穴主动送到肉棒上挨肏。守卫宛如坐着一匹牝马,双手捏着绵软的小奶子当成辔头,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唔……”时玉痛苦的摇着头,下唇已被咬出了血色,却依旧只能绝望的发现身体在虐玩中迅速升起滂湃情欲,骚穴淫荡的翕张,肠壁下贱的蠕动,将骚穴的玉势和菊穴里的肉棒裹紧,扭动着屁股开始恬不知耻的吞吐迎合。如虫蚁漫爬的瘙痒从两口穴眼深处一点一点爬出来,吞噬着他的理智。
锁链被拖动的自身前声音传来,高大的阴影突然当头罩下来,时玉羞愧的将头深深埋下,突然颈上的坠力一松,身子亦陡然一轻,菊穴中的肉棒忽然被尽根拔出,坚硬如铁的性器熨过时玉淫浪的穴缝,留下一串从时玉体内带出的黏腻淫液。
随后便是两声肉体撞击铁栏杆的巨响,时玉失了桎梏无力向前栽去,被一双滚烫的手捞起,抱入怀中。
“先生!”
“走走,先出去,快把牢门关起来!!”
沈辨双眼通红,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冲他们怒吼,捆缚他的铁链随着挣动砸落在地,宛如巨锤擂鼓,老军医和守卫落荒而逃,远远躲去了暗牢角落里。
“沈……大哥?”
时玉有些不安,熟稔的怀抱滚烫似火,沈辨落在他发顶的呼吸,亦像盛夏的风,臀下被火热的性器隔着衣物紧紧抵住,时玉颇觉难堪。
“沈……唔……”
火热的唇瓣蛮横堵住他所有未出口的担忧,一个毫不温柔甚至带着血腥气的吻,生疏急迫,毫无章法。
时玉还未能好好回应,已被沈辨放在了地上。
沈辨打开他纤长双腿挤进腿间,火热的性器隔着布料难耐的摩挲着他穴缝,滑腻的淫液将布料沁成深沉淫靡的模样。
“嗯……沈大哥!”
沈辨没有回应,只发出愤怒的喘息,宛如从喉咙里滚出的含混闷响,时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抬头去看,正对上一双赤红如血的眸子,凶煞疯狂,毫无理智,满是狠戾的光,火热的盯着他。
沈辨已被药物剥夺理智,成了一个失控的野兽。
时玉终于明白了老军医大发慈悲带他来看沈辨的目的,心中一痛,全是因为自己,沈辨才会变成这样。
他咬了咬牙,在心中默默记了一笔,抬手帮沈辨解去腰带,火热的性器立刻从松动的亵裤里弹跳而出,昂扬怒胀,拍在时玉下身,惊人的热度熨得他骚穴猝然一缩。
“唔……沈大哥……等、等等……”
沈辨挺着胀痛的肉棒在他下体胡乱戳着,时玉苦不堪言,勉强止住他,将手探入骚穴,沿着紧致的穴壁抠住方才被暴怒的军医残忍捣入最深处的玉势,沈辨心急,他瞧得更加心焦,偏生被淫液浸得滑腻腻的玉势滑不丢手,时玉几番才将它拽出体外。
垂眼看着玉势被时玉自发从那个窄小的肉洞拖出来,沈辨似是受了启发,捉住时玉脚踝将他双腿高高吊起,一个挺胯,火热的肉棒尽根插入。
“呃……”剧烈的痛使得时玉忍不住弹起身子,又被沈辨死死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