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突然有人近前,浑身忍不住一颤,胸前的乳钉立刻叮铃作响,下体塞入的软木塞也被牵扯得前后耸动,不知受了多少折磨,才惧怕成这样。
可条件反射性的惊恐过后,被淫药支配的男人,竟在时玉眼前打开双腿,露出淫靡肮脏含着木塞的下身,恬不知耻地扭动起来,呜呜嗯嗯地闷哼,仿佛在邀请男人的肉棒进入。
他已完全没有了生而为人的尊严,时玉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心中一滞,俯身替男人将口中巨大的假阳具取出来。
“你自由了,你自由了。”时玉轻声说着,替他将床单重新仔细裹好,男人愕然许久,空洞的眼中突然流出两行热泪,无声嚎啕。
他身量颀长,却干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时玉轻轻松松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林奕惊愕地等在门外,看了看时玉怀里的陌生男人,又看了看时玉,倒也是玲珑心思,转瞬明白过来,讥诮道:“表哥~你看,你和他多像,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狗。”
时玉十指蓦然一紧,没有多做争论,他怕将男人放在此间不安全,决定带着他一同去地窖。
不想便在此时,村外遥遥行来一条火把汇成的火龙,骑兵行军的声音打破夜色静谧,如地狱传来的脚步声。
时玉面色一白,骇然望向林奕,林奕心虚的移开目光。
“你去找了袁克?这就是你选的路?!”时玉气怒已极,一巴掌把林奕扇倒在地,林奕嘴角沁血,捂着脸颊看着越来越近的火龙,面色亦是不敢置信,惶恐不安。
“不,不!我给他说的地址有偏差,他明明明天才会到的!我只要今晚将沈大哥带走,他不会抓到我的!!”
“好一招投石问路。”时玉一把揪住想要逃跑的林奕点了穴道,看着瑟瑟发抖,以眼神求饶的少年,时玉惨白的脸上无悲无喜,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从未有过的绝情。
“小奕,既然这就是你选择的路,那便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时玉回到地窖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修罗战场似的画面,满室刺目的鲜血,挣脱了捆缚的沈辨脱力一般颓然坐在血泊中间,四周满是男人的残肢。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头来,满脸鲜血,衬着赤色的眼眸,宛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时玉救下的男人看见眼前恐怖的画面,惊呼一声挣扎着滚下时玉怀抱,手脚并用往后爬。
时玉没有时间安抚他,只能简单粗暴的点了他的穴道。
沈辨死死盯着时玉,脸色铁青,时玉咽了口口水,心虚止不住翻涌而上,羞惭至极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他动了动唇,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沈大哥……”
沈辨眸子微微一缩,踏着满地粘稠血迹,一步一步走向时玉,一把捞住他腰肢,手臂犹如铁箍,不给时玉半分挣动的机会,时玉胸膛与他贴得极紧,奶子被挤压着,奶头上的乳钉深深刺了进去,令他猝不及防溢出一声惊喘。
沈辨充耳不闻,另一只手开始粗蛮的去拽时玉的衣襟,瞬间就撕开了时玉好不容易才穿上的衣服,露出满是青紫淫虐痕迹的胸脯 。
时玉一凛,登时反应过来沈辨这是药性发作了,连忙揪住沈辨越来越焦躁的手,“沈大哥。”
“沈大哥!!”
他断喝一声,看着燥郁茫然却当真停了动作的沈辨,心中凄苦更甚,一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这个男人揉入骨血,额头抵在他肩上,语带哽咽:“……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啊。”
“求求你,不要再被它操控了。你是顶天立地的沈将军啊。”
时玉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若是以前,沈辨定然刮着他的鼻头,又心疼又调侃的唤他小哭包,但如今他只会发出焦躁的“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