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至极的吟哦,哪敢去拔出来,只能颤巍巍打开双腿,将身下淫靡至极的景象暴露出来,供众人赏玩。
“说,沈辨在哪儿?”
“奕奴来后,时玉那条贱狗,抱着一个人往……”
“林奕!!!你住口!!!!”时玉终于说出了今夜重新落入敌军手中的第一句话,愤然怒喝,甚至想要奔过来,被身边的士兵死死扼住,压在身下,有人按捺不住,将手从他被撕破的衣襟中伸了进去,捏住一点红豆捏玩
“啊!!!!!!”
时玉双手死死揪住地上枯草,一双眼死死盯着林奕,满目赤红,发出一声冲破天际的悲愤怒吼。
林奕被这一声吼得心神微颤,竟有些发憷,袁克瞥了犹如狂兽的时玉一眼,又转头望向林奕,“说。”
林奕吞了吞口水,偷偷瞥了一眼时玉,见他被几人压在身下上下其手,一身衣物转眼化作片片裂帛,嘴中被人塞了他自己的亵裤,才心神稍定,比起时玉,果然还是袁克更恐怖些。
“奕奴看见贱狗抱着那人,往那个方向去了。”
林奕指着地窖入口的方向,袁克立刻示意校尉带人去寻。
“唔!!唔!!!”时玉狂乱地冲林奕发出含混怒吼,袁克邪肆一笑,转而踱回时玉身侧,众人见他来了,纷纷起身退后站定。
时玉好不容易得来的一身衣物已被撕成碎片,这几日被村民们淫虐的痕迹暴露无遗,满身暧昧的青紫,袁克笑意一僵,眼神转瞬阴郁晦暗。
身下的两口被调教得淫烂至极的穴眼已被几双手捣得泥泞不堪,阴唇被拨开至两侧,露出猩红的穴眼与阴蒂,骚穴不顾主人的意志,翕张蠕动着,淫靡不堪。
时玉先前为了堵住失禁的女性尿孔,随手折了草梗塞在里面,方才一番虐玩被人拔了出来,此刻正淅淅沥沥往外淌着清液。
可时玉浑然未为自己这番模样觉得羞耻,嘴被亵裤堵住发不出声来,便恼恨地瞪着袁克,那模样,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
袁克脸色阴沉,比方才更黑了几分,“果然母狗就是母狗,不管走到哪儿,都只能露出骚逼和屁眼被人肏!”
“你不是为了沈辨什么都肯做吗?我看见村里有几只大黄狗,等会儿‘请’来了沈将军,你就在他面前好好表演一番,什么才叫真正的母狗吧!”
袁克残忍笑着,吩咐下去:“把那几只狗带过来,让它们先和我们的小母狗,培养培养感情!”袁克一声令下,立刻有士兵领命将村中几只高大的黄狗牵来时玉身后。
“之前将你绑在床头都能逃离,这次,我们换个新的姿势。”袁克不紧不慢指挥着士兵,将时玉双腿折到胸前再向外大大打开,露出淫靡猩红的下身,再将他双手从双腿中间穿过腿弯,用锁链向两侧拉直锁住,形成他自己从内托起自己双腿向两侧打开的姿势,双手被锁链限制,无法合拢半分,更无法再相互解开镣铐,纤长柔韧的双腿被他自己的小臂死死分开,只要手不能合拢,便只能保持门户大开的姿势,将身下本该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遗漏的暴露在众人眼底。
将时玉锁好,袁克丢给士兵一只瓷瓶,示意他将其中的药液抹了些许在时玉滑腻的肉缝,那几只公狗闻到此味,立刻兴奋起来,汪呜低吼着,争相往时玉身下挤,滚烫的气息喷在臀缝,软韧的狗舌突然舔上肉缝,时玉脑中宛如炸雷惊响,双眸瞬间圆瞠到极致,旋即明白过来袁克想要做什么,脸色煞时苍白若纸。
“唔……唔……”
他疯狂挣扎着,口中吼出含混惊慌的吼叫,想要逃离那几只大狗的舌头,却被牢牢锁在当场。只见凄美的少年,被几只大狗团团围在中间,痛苦的挣动落在旁人眼底,却只不过是在原地疯狂扭动屁股,被迫打开的双腿,更像是急不可耐邀请公狗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