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紧张得要死,哪里敢发出声音,胯下雌根在雄虫贴上来那一瞬就已经硬胀到发痛,戳立着,更不要说后面那处,水儿多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正继续加速向外分泌。
“唔?不说话……那你就叫好了……”帕雷奥觉得今天来爬床的虫还挺故作矜持的,也没在意,反正这些家伙把戏多的是,但无非就是一个目的:求操。于是,帕雷奥迷迷糊糊中,动作熟练地一翻身将来虫压到了身下,膝盖顶开雌虫双腿,本就晨勃的粗长肉屌受到“勾引”愈发胀大,龟头抵在臀瓣中间,就着丰沛淫水儿,轻易就找到了穴眼儿,一个挺身……干进去了。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响起。
被雄虫掀翻的那一刻,赫利斯心底有的全都是激动和欣喜,哪里会反抗,自然是配合还来不及。待雄虫顶开了他的双腿,用胀硬的肉根抵在臀间,他的心彻底被攥进了,紧张和期待让他无法呼吸,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因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是用膝盖想都能知道。
他该推醒雄虫吗,不不不,醒了就不会这样了,哪怕自己骗,也未必会骗到雄虫立刻上了他。可若不推醒,万一事后雄虫后悔暴怒,是不是结果会更严重!就在赫利斯犹豫再犹豫左右为难时,雄虫倒是干脆地帮他做了决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一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