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惨叫出声,前方长满硬毛的粗糙绳子已经深深的陷入蜜桃的淫穴,绳身微湿,绳子两头穿过肩膀固定。
姜敬做完这些后拍了拍手,“这样保持两小时,回来我要是发现你擅自动了这些东西,惩罚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姜敬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个热水澡,等待着好友的到来。
司徒术来的时候已经八点钟了,浴室里的蜜桃苦苦支撑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姜敬给她解除肛塞的一瞬间泄了出来。
清水混合着屎臭味,弥漫了整间浴室。蜜桃羞耻的哭了出来,虽说她之前已经明确的臣服于姜敬脚下,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己曾经最敬爱的人面前,像狗一样随地大小便。
晶莹的泪珠顺着小巧的下巴流下,蜜桃的眼里写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