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粗重的呼吸和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嗯声,让他看起来十分被动。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明明他才是把肉棒插入到黎以茶身体里的人,而现在他就像是被肏弄着的那一方一样,黎以茶才是那个用肉穴狠狠肏干他的鸡巴的人。
他能做的就是尽心尽职当一根乖巧听话的按摩棒,像狗一样的发情行为也不被允许。
黎以茶又这样上下奸淫套弄着贺阳华挺翘粗长的肉棒,她做了一会儿后就停了下来,逼穴里的穴肉已经完全湿滑软嫩,穴道里温度很高。
她这时突然把自己的雌穴从贺阳华的鸡巴上抽离出来,还走下了床。
湿黏一片的雌穴和颜色发深湿漉漉的肉棒分开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透明淫水拉扯成丝,粘在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上。
贺阳华的鸡巴突然离开那个湿软滑腻的滚烫肉洞,他当然感到有些不适应,沾满黏腻透明淫液的挺翘肉棒在空气中有些凉凉的。
阴茎环让他的鸡巴不能那么快就射出精液,现在肉棒的颜色发深得厉害,胀红胀红的。
黎以茶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挑了根黑色的两指宽的前列腺按摩棒,接着又不急不缓地走了回来。
贺阳华还不知道黎以茶要做些什么,但是他看到黎以茶手中拿着的东西他就下意识有些不安。
“唔、呜嗯······啊嗯呜······”
看到贺阳华脸上的紧张不安后,黎以茶更是满意地笑着凑近贺阳华。
她坐在床边,身体前倾着靠近贺阳华的脸,她伸手扯下贺阳华嘴里的短袖布料,说出的话极具暧昧意味,温热的吐息全部喷洒在贺阳华的脸上。
“鸡巴在我的身体里很舒服吧,是不是还想要被姐姐热热的小穴包裹着?”
黎以茶把拿来的前列腺按摩棒凑近贺阳华的嘴唇,尖尖的黑色棒头戳弄着贺阳华的嘴唇,浅浅地一抽一插着贺阳华的口腔。
贺阳华听到黎以茶的话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嘴巴倒是不怎么抗拒黎以茶对待他的举动。
“不过现在该让姐姐好好爽爽了吧?乖狗狗。”黎以茶的话说得很轻巧,语气温柔又暧昧。
手上的动作倒是毫不留情,甚至是与之相反的粗暴,她强行撬开贺阳华的齿关,让那根黑色按摩棒瞬间进入到贺阳华湿热的口腔里。
“嗯呜!”贺阳华一下子就被那根不短的按摩棒捅到了喉咙口,喉咙剧烈收缩着,一种类似干呕的感觉涌了上来。
脆弱敏感的喉咙口被猛地袭击到,贺阳华的嘴里立刻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他看着黎以茶的样子莫名像条委屈可怜的狗狗。瞪着湿漉漉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就是这样,把它好好舔上口水。”
黎以茶无视了贺阳华的神色,她的手灵活转动着,让这根按摩棒能在贺阳华的口腔里来回转动戳弄着。
贺阳华只能听着黎以茶的指示让自己的口水都舔在那根按摩棒上,听到自己口腔里的黏腻水声,贺阳华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呼吸也粗重得厉害。
黎以茶用按摩棒在贺阳华嘴里抽插了十几下,接着就把那根按摩棒抽了出来,黑色的棒身裹着贺阳华嘴里的唾液,亮晶晶湿哒哒的一片。
“口水还真多。”黎以茶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她用另一只手扒开贺阳华的嘴,食指和中指插了大半截进去,就这样卡着贺阳华的嘴不让他闭紧。
指尖故意用力戳弄着贺阳华舌头的下面,用力戳刺挑弄着舌头迫使贺阳华的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贺阳华的舌头被不断刺激着,嘴里分泌出的唾液黏黏糊糊的流了一些出来,黎以茶的手指上也沾着湿热的口水,贺阳华这种样子更能引起人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