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发出的动静刺激着,当然难免会发生勃起这种尴尬的事情。
贺阳华察觉到自己鸡巴硬了又是一阵臊得慌,脸红脖子粗的。
硬是贴着墙角听完了隔壁黎以茶与高泽茂做的事情,自己的性器官硬挺滚烫,贺阳华也不敢去触摸抚弄。
他不想听着黎以茶与别人做爱而去让自己释放,他想要的是黎以茶亲自触碰他,甚至是带有不满情绪的令他感到疼痛的虐待。
“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黎以茶听到贺阳华的话后提高音调,她当然觉得这些事与这个大男生彻彻底底没什么关系。贺阳华现在说这种话是在对她说教吗?
即使黎以茶潜意识中觉得贺阳华并没有那种意思,她也不应该将对高泽茂的愤怒转移到外人身上,但黎以茶现在依然觉得贺阳华是在多管闲事。
她不需要任何人来插手她的决定。这些混蛋毫无例外没有资格。
“呃——!”贺阳华听到黎以茶说话的语气后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面前的黎以茶心情极差。
贺阳华也并不是想要帮高泽茂之类的,毕竟一看这个男人就还想要追求黎以茶,作为自己的情敌存在的男人,他为什么要去帮?
就算是忠诚于主人的狗狗,也是会有独占欲想要独自霸占主人的。
但是现在为了让黎以茶的情绪平和下来,不让黎以茶的心情越变越差,贺阳华现在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贺阳华试探地慢慢走近黎以茶,他并没有将眼神转向站在一旁显得很局促的高泽茂。
小麦色的健康结实的身体,还有那张俊朗刚毅的面庞,现在眼神中却流露出明显的乞怜的意思,就像是明明白白地表露着恳求一般。
“茶茶姐······对不起······”
黎以茶看到贺阳华的这副样子反而笑了出来:“那你代替他,脱光从我的家滚出去?”
黎以茶冷眼看着贺阳华,她说完这句话后什么都没说。
高泽茂脸色发白,下身光裸着接触着空气自然会让他感到不安和紧张。
现在被贺阳华打断黎以茶的动作后,他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
高泽茂怎么说都是个男人,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情感施加到别人身上,不想欠贺阳华人情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夺走黎以茶对他的关注。
“呃唔······以茶、以茶,我听你的话,呜······我会好好听话的······”被染成灰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高泽茂那张似乎无论何时都把轻佻轻浮写在上面的脸,现在表露出绝对的顺从。
他会听黎以茶的话,如果这能让她消气他当然会去做。
高泽茂对黎以茶颤抖着声音说完这些话。
黎以茶转过身,她看向这个被自己凌虐到很惨的男人。
“好啊,自己打开我家的门,就这样走出去。”
“你一定能做到吧,毕竟你是个bitch啊。”黎以茶似乎没怎么生气,但她最后那个讽刺又暧昧的英语单词让在场的人都知道高泽茂是被羞辱着的。
在她的心里,高泽茂就是一个放浪又下贱的婊子。
“呜呃······!”高泽茂的身体震了下,显然被黎以茶这样当着贺阳华的面来形容感到难堪。
不过身体上的动作还是照着黎以茶说的那样握着门把手打开了公寓门。
打开公寓门的一瞬间外面的空气就开始刺激着他的皮肤,他被粗大的假阴茎强行撑开的肛门还没有闭合,现在察觉到身体主人的不安就一缩一缩的。
高泽茂一咬牙就走出了公寓门,这座公寓楼的这一层当然不只黎以茶一个人住着,其他住户随时都有可能从门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