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林宇的目的也很简单,主要就是告诉他六个
字:你女儿,我的了。
林宇不是被吓大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仔细想一想,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了
一件事,夜宸逸确实是深爱如歌的,若不爱,这麽高傲随性的一个人,怎麽可能
甘愿被一纸婚书约束住,怎麽可能甘愿被一个女人牵绊住。
不过以夜宸逸和如歌这两人的闷性子,他可以想象的到,这张结婚证是怎麽
来的了,这人必定是被逼急了,才直接拉着如歌去领了证吧,自己的这个宝贝女
儿,要说不是在夜宸逸身边长大的,估计也没有人信,性子是一个比一个闷。
“如歌是愿意的吗?她愿意嫁给你?”林宇慢悠悠地说。
话音刚落,情势似乎有点被逆转了。
先前气势嚣张的夜宸逸一下子被人踩到了痛楚上,结婚证确实是他硬拖着她
去领的,那小丫头貌似还是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竟然很欠揍地问他,我们为什
麽会结婚?他的孩子她都生出来了,还提什麽蠢问题!虽然他可不想以那个臭小
子为借口,不过看来还蛮好用的,不是吗?
。
他的孩子她都生出来了,还提什麽蠢问题!虽然他可不想以那个臭小子为借
口,不过看来还蛮好用的,不是吗?
夜宸逸只当没听见他的问题,自动忽略过,硬邦邦地撂下句,“我的人已经
撤走了,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儿子,别让他耍什麽鬼花样,到时候落到我手里,别
怪我心狠手辣。”他可不是在吓唬林宇,他说得出口,自然就做的出来。
林宇一脸平静地听他撂下狠话,点点头,对面前这头被踩到尾巴的男人说道,
“林楠那里我自然会告诉他的,只是你确定就这样娶了我的女儿?甚至连一个婚
礼都没有?”
男人皱起眉,只有把他那句入了心,“我的女儿”,他自己很清楚如歌的的
确确是人家嫡亲的女儿,可真要是跟他以外的旁人扯上什麽关系,而且这话还是
从人家口里说出来的,他心里面的泛酸的小九九就又汩汩冒上来了,全身都不对
头,就感觉对方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耀武扬
威来着。
明明,跑到人家面前耀武扬威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林宇没有看错人,他这个新进女婿不但性子闷,而且心眼有够小的。
以他一向的作风,断然是不可能指着林宇的鼻子大吼,“你狂什麽狂,你女
儿?你除了给了她个精子,你还给过她什麽?你知道她小时候摔了几多少次?哭
过几次鼻子?你知道她什麽时候来的初潮?你知道她第一个男人是谁?你不知道!
我可都知道!她是我辛辛苦苦给养大惯大的,凭什麽你说是她父亲就是她父亲,
把她从我身边拐跑就算了,还生生和你那个儿子抢去小东西心中的一块位置,世
界上哪有这麽便宜的事情”,虽然他确实这麽想了,可这种没品,没风度的事情,
他还不至於告知天下,到处去嚷嚷。
夜宸逸很窝火,正憋着满肚子的气,他一大清早舍了小东西暖暖的身子到这
儿来,是为了见到林宇衰败惨淡的样子,怎到现在,他觉得黯淡、满目凄凉的那
个人,是他才对呢?
某人开始头疼了。
他就是多事,以为自己能怎麽着的呢,没想到被林宇扳回一城,把自己给气
了。
他很不高兴,很不爽,如同他来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