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随时可以供陛下亵玩。”
“墨清秋,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凤枭气急败坏地扣住男人的肩膀,凤眸里写满了疼惜与不可置信的受伤,
“朕怜你,惜你,怎会...”
“怜我,惜我?”
墨清秋的脸色倏地一变,
“凤枭,我堂堂北云国皇储,却因战败被强行灌下禁药沦为你胯下一介只能承欢的脔宠,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清秋...”
凤枭也不在意男人直呼她的名讳,
毕竟在那场大战从前...
他们彼此之间,从来都是直呼对方名字的。
墨清秋看着女人一副神伤的模样,心脏也开始微微抽痛,面上却装作一副冷硬的模样,
“你...”
他正欲继续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然眉心紧锁,胃腹猛烈地收缩痉挛起来,他粗喘着气,单手撑着床沿痛苦地作呕起来——
“...呕....咳...呕......”
“清秋!”
凤枭瞳眸微缩,难掩慌乱地轻抚着他的背脊,
“你怎么样了?很难受吗?告诉我!”
“臣...臣侍无碍,陛下...不必守着...呕...”
见男人虚弱成这副模样,凤枭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墨清秋!
你看看自己都病弱成什么样了,还强撑着不让我碰?”
凤欲国的禁药极为特殊,被下禁药者今生都离不开药物中所添阳精之人的身体。当初北云国将皇储献上之际,有心之人得知墨清秋向来与她交好,便故意取到了她的阳精添进了药材中,又使了阴毒的伎俩让他患上了性瘾,只要欢爱过程中不被灌尿便不得高潮。至此,他从堂堂北云国皇储,年少时鲜衣怒马,与她势均力敌的云骑元帅沦为了只能雌伏在她胯下的脔宠。
她自然是不会放过那些害他的小人,暴怒之下将那些要犯统统凌迟处死,拖去喂了猪狗。
可自那以后,墨清秋就如同变了个人。
抗拒她,厌恶她,就连这个孩子,也不过是几月前他被下了春药后实在无法维持理智才被她半推半就下给要了身子才怀上的。
自他有孕以来,她鲜少碰他,其实以他如今的身体,根本就不能离开她。但是他都是靠意志强忍过每晚如同被万蚁噬心的蚀骨欲望。
随着孩子月份增长,这种性欲已经无法靠单纯的意志力忍受了,何况他现在还害喜...
“陛下...这是要背信弃义么...”
墨清秋粗重地低喘着气,
“...臣侍...绝不会...求陛下...要了...呃嗯...!”
凤枭将挺着孕肚的男人压在了身下,顺势分开了他的两条大腿,挺胯将那龟头吐着白浊的紫红的巨物沿着墨清秋半开的红艳阴唇狠狠摩擦了几下,发出卟滋卟滋的水声,
“嗬嗯...!”
被这般用粗长的性器摩擦着阴蒂,墨清秋哪里还能忍得住被压抑到极致的性欲?当下那修长的骨节便攥紧了被单,下颚紧绷地撇过脸去,
“凤枭...别...逼我...恨你...”
女人被气得发出冷笑,将他的下巴死死捏着,一字一句地道,
“要恨就恨吧,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是朕的人了。朕要你活,你就得好好活着!”
凤枭抚摸着男人微微隆起的孕肚,轻声道,
“之前太医与我说过,要想保住这个孩子,需得给你的小骚屄日日灌尿,让你夜夜含着朕的龙精,才有机会可以保下...”
“朕之前太傻了,竟放任你这般伤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