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枭衣袍一掀,胯下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便瞬间高高翘起,抵在了男人窄小的惊人的花穴口,故意羞辱似地摩擦着那株小小的阴蒂。
“沈丞相的小嫩屄可紧得很,每次朕的龙根一插进去...哈哈哈,就会被疼得哭着求饶呢...”
沈清辞被这般挑逗而暧昧的摩擦撩拨得浑身一抖,一时间竟也顾不得被众人围观交合的浓烈羞耻感,疯了似地推搡着女人向他逼近的身体,嗓音里溢出了些许变了调的哭腔,
“...别...别...求...嗯嗯呃啊——!”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狠狠挤进了男人极为窄小的花穴中,甬道瞬间被撕裂的血液就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汩汩流了出来,
“...哈嗯...啊...不要呜——”
巨大的痛苦迫使男人的瞳孔紧缩,大腿根颤抖不止,这般用禁药催生的女穴本就窄小脆弱得很,更何逞被这般用性器狠狠抽插进入?
“沈丞相这淫贱的骚洞正咬着朕的龙根不放呢...哈哈哈...”
凤枭在烈酒后劲的催使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男人淫水泛滥的骚洞来,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地回荡在大牢中,引得周围的囚犯也都口干舌燥了起来,眼睛里赤裸裸的淫欲几乎都要黏在男人被肏开的花穴上。
“...呜...呜.....呜呜...!”
被肏到最敏感的那处凸起的软肉,男人浑身痉挛地往前一缩,却被凤枭撑开腿将整根龙根插了进去,狠狠撞击着那一点,当即便不可抑制地眼尾一红,不断落下滚大的清泪,呻吟声中掺杂着啜泣,急促的哭腔,脆弱,亦虚弱到了极点。
“...不...不...哈嗯...呜...”
“看来朕肏得沈丞相的骚屄爽得很啊...”
凤枭勾唇一笑,将视线移到了男人紧紧闭合的屁眼,将手指猝不及防地插了进去,沈清辞顿时尖叫了起来,嗓音顿时嘶哑了,
“哈啊——!”
“哈...朕差点忘了,沈丞相原先是个男人,这后亭自然也是紧得很...”
女人饶有兴致地开拓着沈清辞的后穴,一边肏弄着他的花穴,双龙进洞,看得人性欲大起,不少囚犯也褪了亵裤边看着这香艳的美景边开始自渎起来。
“呜...哈嗯...”
男人痛苦而孟浪的呻吟听得人身下又硬了几分,这牢中的囚犯不少也是认得眼前这俊美的男人的,少年丞相,权倾朝野,城府极深,当时这京城中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他倾心,恨不得以身相许。
谁曾想经年后这般惊才艳艳的人物竟沦为被帝王囚禁的性奴,还怀着胎儿被这般围观亵玩?
简直连娼妓都不如...
临近高潮,凤枭胯下的频率又快上了几分,臀肉交媾的声音啪啪啪地响着,伴随着男人不停倒吸着冷气的呻吟,那又长又硬的龙根竟是一举顶破了男人薄弱的子宫膜,那未成形的胎儿在龟头猛烈的抽插下竟缓缓化为了一滩血水,从男人的子宫里汩汩流了出来...
沈清辞哭泣地尖叫着,剧痛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倾轧而下,高高翘起的性器喷射出混着精液的尿水,继而浑身痉挛地抽搐抖动着——
“哈啊——!”
“疼——枭,枭儿——呜————”
“怎...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几名狱卒瞪着眼睛看着被凤枭肏到几乎昏迷的沈清辞,意识到大事不妙——
糟了!
“陛下!陛下不能再继续了!”
几人冲上去气喘吁吁地大声嚷着,
“沈丞相,沈丞相他小产了!”
小产?
被酒意熏得醉醺醺的女人一下子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