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云北君几乎是瞬间承受不住地长长惊叫了一声,旋即死死咬紧了牙关,羞赫地转过头去,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流泄而出,
“...呜...太...太深了...嗯...”
“.....出...哈嗯...出去...呜.....”
凤枭哪里能乖乖听他的话?
平日里她对他言听计从也就罢了,在这床上,他只能顺着她的意。
女人胯下一顶,将那粗长的肉刃顶得更深,硕大的龟头破开男人脆弱的甬道,刺激地男人猛地一个哆嗦,胯下粉嫩的玉茎倏地高高翘起吐出了一缕浓稠的精液,
“...哈...嗯...”
云北君下颚紧绷,眼眶蓦然潮湿了些许,久违的快感突然降临,叫他一时间仿佛连灵魂都丢弃了,整个人浸没在无边的欲海之中,身体空虚得只想被身上的女人狠狠肏干填满。
他从来不知,原来怀着胎儿被压在床上肏弄时,会是这般感觉...
他最爱的人,亦是数万年来他苦苦寻觅的那人的转世,此刻正用那天下间最致命销魂的长刃狠狠贯穿着他怀着身孕的宫腔,用那肿大的龟头用力地抽插着他淫荡的肉穴,每一下的深入浅出,都会让他无法自拔地高潮浪叫,
“...哈嗯...不...不行了...枭儿...”
“...为...师...哈啊...顶...顶到..孩...呜...”
男人有些承受不住地痉挛着,下身被女人的性器猛烈的抽插插弄得有些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着,白透的肌肤渡上滚烫的潮红,
“...嗬...不...嗬嗯...”
“师尊...”
女人揽着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喃喃着,吐出的气息绵长而又炙热,撩拨得人心尖发烫,
“枭儿爱您...”
自她幼年起第一次见到他,便是惊为天人。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仿佛他们曾经相识万万年,冥冥之中他们注定会被彼此羁绊,厮守一生。
云北君被凤枭异于常人的性器插得已经吐不出半个字了,闻言只得哭着呻吟着,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向女子的脸颊,泛红的眼尾落下眼泪,仿佛世间最为清透的玉石,沾染了水光。
“...凤...枭....”
他望着她,仿佛看到了数万年前,他们二人曾经在若水河畔把酒言欢,她笑着对他说,
“北君,我要成亲了。”
一盏清酒落在他眼前,映着他一瞬间僵硬的面容,伴随着女人轻快的语气,
“帝君大人作为我的至交,大婚那日可不能放我鸽子哟,天宫事务再忙,也要推了,知道没有?嗯?”
女子笑容晏晏地看着他,凤眸里溢满了喜悦的神采,是那样的鲜活明媚,明艳动人。
曾几何时,他最爱看她这般笑魇如花的模样,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挚友,即便神魔不两立,他和她却一如从前,从未改变。
但当她说出要成亲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明白,
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他对她,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止于单纯的挚友之情,他想要的,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占有。
但是,他太爱她了...
爱到,他竟无法表露出一丝的不满,害怕她会从此疏远他,直到...他彻底失去她的那天。
“...为师...爱...你...”
男人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带着些许哭腔的字节,旋即渐渐失去了意识...
“师尊!”
凤枭见此惊慌不已,连将精关一松,挺胯之间滚烫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