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蜡烛,它几乎可以预测他的未来——要么被暴躁的宿主给毙掉,要么被她无视掉。
“这座皇宫,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比如国王的书房。”
云翎神色不变,略偏头看着横在自己颈侧的长剑,利刃闪烁着寒光,像是要杀死她那般在她脖子旁边微微颤着。可惜她平静如死水的面部一点波澜也无,单手顺着剑刃抚到他执剑的手腕,轻轻一点便听见这寂静的大厅内突兀地哐啷一声。
她把他的手腕捏得脱了臼,伯特疼得脸色发白,却是闷声忍下来。
“你可以用你的命守护他的秘密,不过,这样的愚忠是值得的吗?”
云翎看着他头顶上的标志,系统有的一点好处便是她可以看清楚每个人头上的归属势力。面前这个侍卫头顶隐隐约约的猩红字迹她看不太清楚,不是明确的字迹,这说明他并不是塔利亚的人,不是国王的人,也就意味着,他并不属于这个童话王国的任何势力。
地上的长剑孤寂躺在这位神情冷淡的王后脚边。
她的武力值远远要高于他,他再阻拦不过是螳臂挡车。
无济于事。
伯特湛蓝的瞳孔微微颤抖,却是什么也没说,侧头让开身子看着优雅的王后慢慢步入金碧辉煌的国王书房。
“王后。您应该知道四日后国王将会进行狩猎,但您不知道的是,他会遇上一个女孩——将遭致您不幸的女孩,您在国王的书房中翻找也不会找到这些。而这些是我能给您提供的对您最为有利的信息。”
他站在门边,十分不符合西方人特征的长直银发被他高高束起,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曳,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云翎略感意外地转身,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转身走到他面前。
修长的手指带着她特有的凉意,轻佻地抵着他的下巴上抬,冰冷的呼吸洒在他的面庞,他不得不和这位王后对视——
浅茶色的长发,带着些微灰绿的感觉,十分不符合她的性格。这样冰冷的皇后理应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黑色意味着禁忌和冰冷,绝对不该是这样浅绿的清新色彩,她看起来实在是太过高不可攀。
她是美丽,妖冶,名动皇族的艾瑟尔小姐。
玫瑰色的瞳孔如深渊地域将人锁在其中,他怔怔看着她如火烈焰红唇轻轻张开,清冷如寂月的声线却像是海妖的歌声那般迷惑人心,这位王后靠近他,摩挲着他的面颊,“谢谢你的消息,我的伯特,只是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会知道整个故事的走向,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她看见了有趣的东西。
云翎低头,看着他下身的某处,显然这位守卫没有来得及换上自己应有的装束便前来阻止她,侍卫常穿的紧身的裤在这个时候就显得累赘而尴尬,裤子极其鲜明地将那高昂的地方勒出鼓鼓囊囊的形状。
她抬手毫无羞耻心地拨弄着,语调淡淡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伯特,你爱上我了?”
银发青年低声:“王后美丽而聪慧,伯特自然是爱慕的。”
系统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骚年,你这波骚操作是要往火坑里面跳吗?
王后大人的口吻还是那么淡漠,手下动作猛地将他掐疼,看着他本就不怎么红润的面色更加白上一度。
罪魁祸首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肆意揉弄着他脆弱的胯部,在他那越发挺勃的地方继续这样淫靡的玩弄,声音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爱慕我?能到哪里?爱到为我去死,还是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
让他疼得险些昏过去的王后丝毫没有心疼的感觉,纤细而冰冷的手指在他最为脆弱的地方游移,让他疼得有些虚弱,又被撩拨得小腹全都是热流。
伯特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