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钻进了心底,男孩打了个颤,马眼处的绳结不断向下滴漏着浊液。
他猛地抬起头向钟年告饶:“啊哈,不要,好痒,啊啊啊!”神情似哭似笑,一面激动一面流下泪来,“饶了我吧,我受不住了,啊…哈…”
男孩哭出声来抖着腿想逃脱这种疯狂的痒意,椅子摇动了几下,仍把他紧紧捆绑在上面。
这副模样取悦了钟年,他对准男孩迅速抓拍。
男孩偏过头屈辱地求出声:“不要…不要拍了,啊…”
哭求迎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玩弄,钟年抽出男孩马眼里的绳结,换了细长的尿道棒捅进去。
绳结刚一抽出,男孩就忍不住射了,尿道棒打断了他的高潮,“啊!那里…唔…啊哈…好涨!”精液回流,憋窒的鼓胀感让他低低喘着气呼吸,却也让他痒痒的起了快感。
照片里的欲望丑陋,匆匆拍了几张,钟年便收了相机专心玩弄男孩。
他揪着男孩的脑袋向椅后坠,猛地从椅后将性器插到男孩嘴里捣弄。
椅子的高度正好在他胯部,倒是方便了他一边毫不费力地插弄男孩的嘴,一边伸手肆意揉捏男孩的肉体。
男孩头向后仰着,整个头颅臣服在身后男人的胯下,几乎是被人骑在脸上淫弄,嘴里被在裤裆里放置了一天的腥臊肉棒塞的满满的。
钟年跨在男孩头上挺动下身,胯部被男孩光滑的脸磨的十分舒服,囊袋在男孩挺立的鼻尖上蹭动,呼吸间有热气喷洒在上面,痒痒的却慰帖的很。
他嘴里闷哼着,一边抽动尿道棒淫虐男孩的性器,一边挺跨玩弄男孩的嘴。
男孩整张脸被他骑在胯下,浓密的毛发扎在眼皮上蒙住了视线,性液流了满脸,耳边只听到性器在口腔里的进出声,鼻子被两个精囊骑着鞭笞,男人的气味密密麻麻地包围过来。
那地方闷了一天,尿骚味混着腥臊味,直直钻进男孩脑中几近要冲出天灵盖,他整个头颅仿佛变成了钟年的肉便器,身下男性象征更是不合常理地被捅弄,他内心羞愤,欲望却诡异地被调动起来。
没有任何抚慰,仅仅是被人骑脸操嘴捏奶头,他下身就鼓胀起来,甚至从马眼的被抽插凌虐里得到快感,浊液滴溢出来在顶端凝结出颤巍巍的水滴。
钟年舒爽的操弄了会男孩的嘴,抽出性器拍打着射在男孩脸上,手下猛地抽出尿道棒,没有管男孩的欲望,拔屌无情带着相机便走了。
男孩在他身后绷紧身体大喘气,头无力地垂在椅背上,脸上都是白浊,下身憋的红黑,正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溅精液,夹杂着微微尿液,白黄的液体喷洒在腰腹处,一片污脏。
发人原片如同杀人父母,一个合格的色影师是必然要修图的。
钟年打开了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