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想看看朱蓉的人头?”
我哭着,认命把屁股的两瓣向外掰开。父皇却一直说,再掰大一点用力一点。终于到父皇满意时他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我的后穴。而我却从这残酷的刑罚中还能感受到隐约的快感。
等到鞭打完毕时我早已是泪流满面,昏昏欲睡。可是父皇走到我跟前,大手掐着我的下颚说到“好戏还在后头呢,瞳儿。”
话闭,他拍了拍我的臀瓣。
父皇从抽屉拿粗一盒银针半跪在我身前,一抬手,指间银针闪烁。臀上传来几点刺痛,初时像蚊虫叮咬,只是微微的鼓胀,到后来竟是火辣辣的疼,顺着肌肤扎进深处,并非钻心蚀骨,却刮不掉剜不去,犹如附骨之疽。
一针又一针, 不多时,想必的我臀瓣上已是银光闪烁。等父皇终于停手时,我已瘫软在地上,我以为这场折磨已经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