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生疼,犹如被烈火炙烤,屈辱令我几欲昏厥。
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一根手指冰凉手指抵上中心,不容抗拒地滑入甬道,随即缓缓撤出。
我满心慌乱,父皇强健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一杆灼热抵上我的腿心,一个挺身,再次勃起的龙根就那样无情地无情地连根贯入我体内,大力挞伐起来。
我感觉像是在地狱。
紧窒的密处被强行撑开,父皇那巨物不知疲倦地进出,动作坚决而蛮横。
我怀疑自己正被一-杆烧红的铁钎捅穿,从身下生生撕裂开来。父皇在我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那硕大火热在我体内横行无忌,每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呜呜呜好疼。
臀瓣仍被十指牢牢扣住朝两边扒开,两颗硕大囊袋一次次在我腿心重重拍打,大腿内侧的肌肤被磨得通红。
“........啪...............”
父皇的动作连续而迅疾,一连串凶猛的进攻顶得我随他一道来回摇晃。
他轻轻拔出肉刃,却一把拧住我湿透的黑发,绕在腕上,向后一拽,腰身用力,再一次狠狠撞进了我紧窄柔韧的密处,直顶到底,我睁大双眼,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被碾碎一般,却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一场屠戮。
“你这般看着我干什么?”父皇已整理好衣衫,又恢复了人模狗样的样子笑道:“好生休息,别气坏了身子,你可是还要给父皇生宝宝的。”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眼中射出强烈的恨意,喃喃道:“畜生……”
父皇听着我低不可闻的诅咒,一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