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从今往后,用餐,穿衣,排泄,高潮他身体的一切都只能为他所掌控,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只是父皇的奴,而父皇是他的主子。必须好好教导他奴从主。想着周帝嘴角扯出一模冷笑,看着明媚的春光心里又生一计。
而后的每天例行排泄,都安排了皇帝的贴身侍卫观看,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又是四五个,而周瞳的眼睛上的布早已经摘除,他会清醒地看着周围居然有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的排泄。大多时候他都是感到屈辱的,在这变态的羞辱之下,他居然还感到一丝凌冽的快意。难道是他变淫荡了吗?
惩罚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的进行着压迫着周瞳。
随后的第几日,周帝越发地变本加厉。玩弄周瞳的刑罚五花八门。执行惩罚的时候,周瞳被解除了束缚,那粗大的蜡烛一天里唯一一次被摘除下来,而寒梅锁人钗依旧牢牢地插在身体里,周瞳像一只狗四肢着地被人拽到园中央,先用了口夹撑开双唇,木头做的口夹如艺术品一样,里面有薄薄的木条压住舌头,防止周瞳伤到自己,随后就是无数罐的汤水,顺着嘴灌进来,直到周瞳的肚子变成一个圆圆的球,水从口里逸出来为止。
随后周瞳的双手被从后面捆紧按在地上躺平,一个长椭圆形的木片无数次地拍打在周瞳鼓胀的腹部,缓慢而秉承节奏,‘啪、啪、啪’,木头敲击在肌肉上的声音一下下,将水从上到下地拍击出来,口里肛里都涌出水来,而更加充盈的尿脬,因出口被寒梅锁人钗牢牢堵住而无法排出来,皮肤在数百次的拍击下由红变青,再由青变成紫红,皮肤的表面没有伤痕,下面的淤血一片落在一片,这种闷闷的连绵不断的疼痛会让人发狂,而更可怕的是每一次的拍击下,周瞳都能感觉到一股潮流从身体内部翻涌奔波至前庭,又被阻止着反打回尿脬去,一上一下来来回回。
前庭挺立着,经过这些折磨已不是嫩嫩的粉红,而呈了深深的紫红色,皮下的血管充盈交织,双腿痉挛着伸得直直的,早已没有余力去注意周遭的人群,只能声嘶力竭地喊叫,没有成形的句子,只有断续的音节,响彻清晨微亮的天空,周围的侍卫们都在窃笑,像是在嘲笑他就是一条母狗。
这才是惩罚的开始,当周瞳的腹部扁下去,嘴里长长的口延淌出,身前身后都汪着大滩的水,无力嘶喊的时候,会被强制性地拽坐起来,双手撤去绳索,命令自己拿出那折磨人的寒梅锁人钗,当众排泄出纤细的尿流,凹凸的钗体在出入的时候牵绕了内里的嫩肉,扯动了已是累累伤痕的肌肤,炙热的尿液从膀胱里奔涌而出,刺痛了淌血的尿道和臀瓣瓣,此时的周瞳只是一个可怜的呜鸣的淫奴,再也没有任何三皇子的尊严。
这一来一回要费很多的时间,开始的时候周瞳实在无法支撑,行刑的人就劈手夺下那只钗,快速地插入,那痛让周瞳发出受伤小兽样的嘶鸣,身体弹跳着,无法承受,只这样了一次,周瞳就在第二次那只手威胁要伸过来的时候抛弃了所有的理性,哭喊地躲避着,身体扭曲,拼命冲那不知道位于何处的人点头,口里‘嗯嗯啊啊’乞求对方的怜悯,乌黑的头发披散着,细细的发丝贴在身前身后额头上,双手虽然强烈地颤抖,却不敢耽搁时间,硬生生地捅进去,泪水早已浸湿了蒙布,一层又一层。
松开束缚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时辰,行刑的第三步在周瞳又重新牢牢地以开始的姿势捆绑在那冰冷的石砖后,臀部依旧向上,青芽依旧用白色绸缎拉高,琼环因汗水的渗入而紧紧地勒住那一对涨大的卵丸,周瞳什么也无法看到,但是他可以听到,充满了人的华清宫淅淅索索,人们压低声音,风还是把话语带到耳边。
“瞧瞧这是谁?他可真是淫荡。”一个清朗的男声说道。
“这高高挺起来的玉茎看起来他还挺爽的呢,果然淫者必贱。”一个略微压低的声音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