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料谁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和惊叹。可是周瞳却依旧是满心恐惧,这,这是龙禹殿,父皇把他带回到这里是又打算如何折辱他。
他只记得那炼狱般的十几日,他全身都赤裸
像是狗奴一样被束缚在地上不得起身,而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则被无情的强制吊起来。白天,夜晚不知道过了多久,每次来人他都会感到羞愤欲绝,尤其是他们看着自己当中排泄。他们的眼光就像是刀一样轻轻扎在他的心里,可是每每尿道里的簪子被摘下来,他都是迫不及待地尿出来,就像是一个狗一样毫无自尊,毫无尊严。他想放声大哭可是理智不允许他流泪,于是很多时候他都是闭着眼睛希望自己可以视而不见。终于在一个大胆的侍卫冒犯他时,父皇震怒,把那把那人劈成两半。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了自己,一开始他是装昏,可是慢慢地他就沉睡了过去。
梦里也是不清静的,光怪陆离间他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从出生起,他就不受母亲的宠爱,母亲是对他若即若离不冷不热。虽然也会帮他做饭逗他唱歌可是更多的时候是打骂和虐待。无数次,母亲哭喊着如果不是你这个孽子我又怎会呆在冷宫不得出去只能和情人相别。他有时候会想会不会是自己身下的花瓣造成的,可是依旧没什么用。刚开始他会愤怒会反抗可是可是后来他就麻木了,任凭发疯女人对自己又打又骂。后来母亲得知情人暴毙消息后投井自杀身亡。他终于得已见到父皇,他是那么高贵那么的高高在上,就想是天神一样,而他身旁的兰贵妃是那么的美丽,容彩动人。他想他们他们是绝配。自己是如此的渺小。看着兰贵妃怀中的太子辛华和妹妹月白公主是如此的粉雕玉琢,而自己却是衣衫朴素。那一刻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他心里产生了生生的不满和嫉妒,他会让所有人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大燕皇朝的皇位必定会是他的。
画面一转又是他被父皇强迫的过程。昏暗的囚牢里,他被父皇强制脱去衣裳,全身不着一物。还没来得及反抗,父皇的巨大鸡巴就捅了他那未经人事的地方。鲜血滴滴答答地就出来,他感到剧痛,浑身无力,而身后的男人在恶劣的抽插着一次比一比更加地深入。他尖叫父皇却依旧不以为意,反而同
柔软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的殷红乳头,发出无比下流的声音“瞳瞳,想不到你的乳头又好摸又好吃呢,朕只不过舔了几下就硬起来了,日后父皇可是会好好调教你这对淫贱的乳头。”巨大的体力消耗下他早已经没有了尖叫的力气,却还是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往前移动,希望可以把身后的鸡巴给甩掉,结局毫不例外在他刚刚离出去的时候就被父皇狠狠地扯回来,可怜的穴口再一次被无情地贯穿。
闭眼睁眼,他思绪已然回到了现实。梦境现实皆是炼狱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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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龙禹殿’。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周瞳熄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抱着膝盖坐在床沿,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
忽而一个修长的人影迈步走了进来。 白金色的袍角划开一抹弧度,一双配着印纹绣珞的紫金靴迈进了门口,紧接着一个风姿卓绝的身影缓缓踱步走了进来。
伴随着他缓步而入,整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像是涂涂开了一院的曼陀罗花,更加锦上贴花。
周瞳看着他,忽然感觉心跳了一瞬。
“皇上。”周瞳哑声道,正打算下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