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丝柔水嫩如婴孩,却异样的冰冷,这等火辣的刺激,周瞳想自己何时居然变得如此淫荡了,只听周衍又道:“很冷吗?不打紧,一会儿就让你再次好好热一热。”
说着手指打着旋,在周瞳尾椎处慢慢的按着,问道:“怎么突然就懂事了?不惹父皇生气了,倒是给父皇一个惊喜。”
周瞳的身体早就被他玩得烂熟敏感之极,被他这么一摸,站立不定,忍不住双手弯曲了一下,道:“ 顿悟啦,当头棒喝醍醐灌顶,就这么突然聪明了。’
周衍笑道: “胡说八道,哪有顿悟这个的?”
口中笑着,手却不停,顺着窄窄的臀,往上游走,所过之处,无不点起销魂蚀骨的火来,周瞳喘着气,却冷笑道:“瑾公公的调教手法冠绝天下,我现在已不同常人,还能不学着聪明?”话闭,冷冷地看着他。
周瞳见他嘴唇薄薄的翘起,心跳骤然加快不说,更是猛烈好比少年懵懂时,当下以唇重重覆盖其上,辗转强硬的掠夺他唇齿间的甜美,噙住那柔嫩灵活的舌尖逗弄吮吸之余犹嫌不足,生生磕破一小块,待血腥气息盈满口腔,快感登时如潮水上涨,身体里压抑的欲火再一次地喧嚣欲出。
良久一吻结束,周衍美目中隐隐有层血色燃,哑声道: “替我宽衣”
周瞳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又呸的一声将口中血水吐出,转过身去这才解开周衍深绛色绣大团墨莲的丝袍,又帮他脱下雪白的中衣,见周衍胯下之物已高高昂起,跟其人优雅之质、绝色之姿大相径庭,却显然是个庞然巨物,丈八蛇矛,魁梧狰狞,洪荒猛兽,乌漆漆紫锃锃瞧着绝非善类。有此异物,无需美色,自可以横行天下矣。
周瞳一见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脸色倒比那雪白中衣更加雪白了三分。这根东西可比自己的大多了,心知这等驴大的行货又要再一次凌虐自己,平常他强来时自己都是夜晚自己看不真切他那物,偶尔看见时自己也会刻意忽略,仿佛看出见就当不存在,可是今日细看之下竟然如此恐怖。于是指着颤声道:“ 父皇你的那根怎会如此大?”
周衍听他夸自己器大,很是高兴,看着他脸上的惊讶之情,点头道:“父皇这里不大怎么满足你这小荡妇?”
拉过周瞳搂在怀里,细细摩挲。周衍手上功夫极是了得,周瞳再一次欲火如焚,若非周衍紧紧搂着,只怕已瘫软在地,但奇怪的是心头却不反抗反而升起了一股不可言说的感觉。
周衍两指已在后穴里轻轻搔刮,一边随口道:“瞳儿你的眼神好深。”
周瞳狠狠咬着他的肩颈处,声音断续而沙哑: “父皇――嗯~身体好热――快给我。”
周衍只觉被咬得浑身一阵酥麻,笑道:“瞳儿别着急,父皇会给你的。”话闭,吻了吻他的额头。
而后又探入一指扩张揉弄,周瞳忍不住“啊”的长声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眉宇间已浮. 上浓烈的淫态春意,在他干净到清透的脸庞上,格外突兀又出奇的诱惑。
周衍眼神益发华美深沉,呼吸却也乱了,就势将周瞳翻过身来,压在紫檀桌上,桌面甚高,好在周瞳双腿恰是特殊的修长,腰背弓着,足尖倒也能触地。
周衍顺着笔直的大腿亲吻而上,抵至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却抬起身来,覆着周瞳的背,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直送入耳蜗里去,周瞳一声惊呼,却连手背肌肤都红了,呻吟中更是带了几分低柔的哭腔。
周衍见他敏感如此,也不再忍耐,也忍耐不得,便直往那销魂密处研磨挺送。
周瞳突的转过身来,臀腰之间的弧线更是惊人的漂亮,只瞧得周衍这积年的老狐狸如同毛头小子乍见美色也似口干舌燥。
周衍吻了吻他的耳后,触碰后庭密处,见那里已然张开如圆润柔软的花蕊,在烛灯中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