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喝醉了,这个认知使秋杀挑了挑眉:“明月负伤,我来伺候你可好?”萧毅辰摇头,眼中窘迫更甚。花烟与他截然不同,闻言热情地爬上床脱掉自己的衣袍,红着脸扯秋杀的手臂,生怕她把自己忘了似的。
秋杀摸上他腿间,花烟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被扯到了旁边跪坐:“他身上有伤,你别乱动。”
“嗯……秋杀……”
萧毅辰躺着双腿大开夹住秋杀的腰,秋杀凶猛的性器埋在里面细细研磨他的汁液,惹得他脸上因醉酒而生的酡红更甚。花烟早已湿漉漉的后穴被按进去了颗缅铃,此时后穴里震动着,他跪在床沿避开萧毅辰,主动用前穴迎合秋杀的手指,前几日被秋杀破处的小嘴还凄惨地噘着。
秋杀就着那层层裹起的纱布含住他的乳头,属于少女的声音含糊不清:“若是碰到伤口了,告诉我。”生性害羞的正直小将军咬唇,用手臂挡上脸,醉呼呼地回应:“你嗯……怎样都可以。”她身下更热,只想着将这人肏坏在这床幔间。
花烟耳尖发烫,身体被埋下了欲望的种子,现在渴望纾解了些,也没心情嘲笑别人,只是起伏的动作慢了下来。秋杀贴心地动了动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惹得他呼吸重新重了起来。
禽兽不如的秋杀把醉醺醺小将军做得抽泣着睡着,后知后觉地将两腿颤抖的花烟揽到怀里,真诚发问:“对重伤未愈的人这般,是否不太好?”
“做都做了……”花烟被她顶得四肢百骸舒爽不已,带着鼻音哼唧:“啊操到了……我后两日便走了,嗯……你舍不舍得?”
被问到的少女笑了笑,不太了解“不舍得”的情绪,却明了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舍。”得到回答的人甚是满足,咬住她的肩主动伺候起她的火热:“你,嫌不嫌我……”才认识两日,便这种样子。
秋杀早就被凌涵之培养出来了求生欲,掐着他纤细的腰,看他浅金色长发划出的弧度:“不是花哥哥嫌我难看么?”
“好深……慢些……”花烟被调侃得不自在,还没回答便被肏出破碎的呻吟:“你……好看,又厉害。”
“哪里厉害?”花烟别过脸不说了,只攀着她的肩享受欢愉。秋杀没有再逼问,餍足地接着享用起了他天赋异禀的紧窒。
“你到时要去送我,不能让那老男人知道,”花烟缠着她的腰,勉为其难地补充:“将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