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仍旧挂着浅笑，只是抚琴的手又顿了顿，终究没有停下。虽说她不通晓人世间的情感，但是她向来恩怨分明，自问只要是她占了身子的人，都能得了想要的好处——虽说眼前这人，她还暂时不知道他的所求。
不远处那人，可曾从温柔多情的春神那里得到了什么？是十几年的漫长等待，还是守着一场幻梦的绝望？她出任务时觉察出他的不同，也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与痴狂……但，他吸引不了她，竟还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不是椿。
那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他一介凡人，分辨得清她们？
封赢川放下手中玉箸，挑眉望着走神的秋杀，指尖直直地刺向她的颈。电光火石间秋杀抬手反握住他，用了几分力气磋磨他的骨节，觉察出他并没有杀意，力气由硬转柔，低声笑问：“吃好了？”
男人清了清嗓子，将通红的手指收回，脸上几分勉强的笑意：“你原来防着我。”
秋杀心知他在心中已经将自己千刀万剐了，却仍旧笑意不减：“小浪你名门正派，自然不会行偷袭之事。只是，我杀惯了人，身体反应更快些——以后还是不要这般同我玩闹。”
“名门正派”的封赢川轻哼一声：“如此也能看出来，你对我并无情爱。你若是将一个人放在心上，见不得他难过，自然也忧心他受伤，会为他心痛……你就是流连花丛罢了。”
闻言秋杀没有出声，只是想到凌涵之使性子时她的耐心与萧毅辰受伤时她的慌乱，便学着那乐师的样子，将手按在胸前——仍旧是一片平静。
“情爱，是怎么生出来的？”
“或一见钟情，或日久生情。私以为后者才能长久，耳鬓厮磨，互生爱——”“是这样么？”
他话音未落，突然被少女身上的冷香打断，随即耳旁便贴来了她微凉的脸颊，她的呼吸打在他耳旁，封赢川惊异地转头，薄唇贴上了她的唇角。
秋杀抬眼只见封赢川一脸惊骇地弹起，他正捂着胸口深快呼吸着瞪她，脸颊的酡红几乎艳过了眉间那点朱砂。秋杀慢慢靠近他，将他逼得眼神闪躲，紧紧靠在船壁上。她抬手按住封赢川的手背，隔着他的手感到他胸膛里剧烈的跳动，脸上逐渐绽放了一个笑。
将手挪回自己胸前，她脸上的笑意却又霎时凋落。
男人红着脸，腰背都软在了墙上，心跳的声音极大，他知道这人感受得到自己的反常，困窘得恨不得自己消失在水面下。肯定是眼前这人，又给他下了药。秋杀只在动了欲的时候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如常人般，现在她与封赢川的呼吸纠缠，手下的跳动声也逐渐变大。
秋杀摩挲封赢川的下巴，一双眼睛中潋滟着欲望：“欢爱算不算爱。”
眼前的男人快速喘了口气。
“唔！”
见他没有反抗，秋杀迅速攫取了他的唇，将他按躺在船舱里，分开了他的双腿。封赢川下意识揽上她的脖子，微微抬头承受细密的吻，眸中倒映着画舫顶部层层的云纹。
清风与乐曲环绕，四处碧波为景。秋杀一遍又一遍地抚开他的眉，低声诱哄：“外面看不见我们的，我施了法～”
“妖女嗯……骗子……”封赢川满头细汗，仍旧竭力忍着喉中的呻吟，牙齿将嘴唇咬得死紧。从秋杀的角度俯视眼前这具身体，白皙而紧致的皮肤，每一处都蛰伏着活力，两颗鲜艳果实生长在之上，颤抖着引诱她采摘。她手指顺着滑下他的小腹，按到他腰侧，便将他结实的双腿与臀撞出清亮的声响。
有那么几瞬，秋杀觉得这就是切切实实的情爱。可封赢川失神中仍带耻辱的表情，却向她昭示着相反的答案。
他的身体很老实，折磨得他很快便在她身下喘息饮泣，秋杀将他的腿折得更开，大开大合间与他共同攀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