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美,被燕朝人民尊称为圣女,高洁美艳至神圣不可侵犯。如今跪在地上也有一股傲气,跪姿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误。
不过这标准也是应当的,小时候她因跪姿让主子不喜,被她母皇罚跪了一天一夜直到跪姿标准到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犯错为止。
郁白喝了一口酒往下瞥了一眼,轻轻嗯了声,“来了?起来吧。”
这些侍女虽说是由慕容溪派人训好献给郁白的,但她们却并不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今听见陛下对郁小侯爷磕头行礼,口称主人,一时之间心惊胆战,只能更加仔细地伺候郁小侯爷。
慕容溪朝后面为郁白按摩的两个侍女挥挥手,示意她们下去。自己就着跪姿膝行过去,到主人身后仔细伺候着。
慕容溪的服侍手段不是一般侍女能比的,且郁白向来习惯了她的服侍,感受到背后明显的差异,夸了句:“嗯,不错。陛下伺候得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腻。”
要是有人听见这句话必定十分惊异,谁都知道陛下做事雷厉风行,平时高不可攀冷若冰霜。柔情?细腻?在她身上从来没出现过。
“谢主人夸奖,能伺候主人是奴的福分,自然好好伺候不敢有一点马虎。”慕容溪朝主人微笑道。
郁白的征服欲被激起了,他把手中的酒杯随意一扔,紫色的酒液把温泉里的水都染成了淡淡的紫色。
郁白搂过慕容溪,看她低眉顺眼地跪在自己怀里轻轻叫了声“主人”。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主人……”
“溪儿还真是美艳动人啊。”说着就把她压倒在地去拉扯她的衣服。
肩膀旁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雪白无暇的肌肤。她就知道主人不会这么有耐心去解衣服带子,主人只会撕衣服。
郁白低下头,俯身在她脖子处。温热的气息打在她敏感的地方,慕容溪动了动,伸长了脖颈,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主人,不要……”
郁白用手强迫慕容溪把头转过来,“跟我说不要,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看你是想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