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一个侍女正急慌慌地王这里跑。
那个侍女是从侯府带出来的,按理说不该这么没有规矩。
慕容溪拉住了她,走到外头隔间,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主人还在里面睡觉呢,扰了主人休息我们都担当不起。”
那侍女立刻跪下道,“陛下恕罪,外面刑部尚书家的公子听闻小侯爷在这里,非要进来,我们怕他扰了小侯爷睡觉,可是又拦不住,这才来找陛下。”
慕容溪微皱眉头,“起来,跟我一起出去。”
那侍女低头应“是”,随即跟在慕容溪后面不再多言。
门口两个侍女拦住邢逸,委婉劝道,“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让开,我要见郁兄也是你们两个奴才拦得的?”邢逸喝道。
说着就要让旁边两个小厮把侍女拉开。
“邢公子。”慕容溪拉开帘幔走了出来。两个侍女看见慕容溪出来了均松了一口气。
“主人在休息,您还是请回吧。”慕容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淬了冰一样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他居然会被一个奴才吓退在门口?这奴才居然敢这么嚣张?
邢逸想到这处恼羞成怒,上前两步道,“就算要本公子回去也得郁兄亲自来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帮郁兄做决定,你别以为你长的好看一点就能仗着郁兄的宠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
习垣正换好衣服,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本想来外面看看热闹,看看是谁敢在云芳楼吵架,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邢逸居然对着陛下口出狂言,出言不逊,就凭这些话,明天刑部尚书全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邢家向来与习家交好,习垣立即上去拉住邢逸,“你在干嘛?!快闭嘴。”
邢逸骂道一半突然被人打断,那个人还凶巴巴地看着他,他突然心里多出了点委屈,“习兄,你干嘛,连你都不帮我?”
习垣叹了一口气,扶额道,“行了别闹了,快跟我走吧。”
“我不要我不要,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郁兄,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走。”邢逸指着两个小厮,“快,你们快上去把那个贱奴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