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灯点了。
他出了一身的汗,全身上下都弄得脏兮兮的,这才勉强将屋子弄的可以住人了。
温林玉走进寝房,脚步还有些虚浮,晃晃悠悠的,将门缩好,把衣裳脱了躺在床上。
夜已经深了,灯油有贵,不可能像在周府的时候那样整日整夜都点着。
虽然那小厮有跟温林玉说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管说,但他还是不好意思。
别人给了自己一个落脚处,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并且现在说来自己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了,他对此心里还是有点谱的。
他想好了,等身子好点了就去找点事做,也算能有个营生。
欠周家的东西他现在根本就还不起,但还是希望自己能还上些许。别的不说什么,能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也算是不给别人添麻烦了。
温林玉想着,垂着眼,脸颊因为出汗而泛着红。
他身子其实并不好受,发汗的热度半天也没能降下去,身子里一阵阵的燥。
捂的厚实又热,脱了衣裳又冷,并且胸口那地方很怪,隐隐的有些胀疼。
似乎是从落了那孩子后就成这样了,本来以为过一阵子就能好的,现在看来可能暂时还好不了了。
他有些受不了了,从被子里爬起身,想去一旁倒点水喝,凉凉内里。
腿脚一阵阵发软发虚,差点站不起来。
温林玉扶着床沿,皱着眉,慢慢的起身,摸黑从一旁的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指尖端着那个小小的瓷杯子,喝了一口,又觉得太冷了,冷得里面难受,便又只好端着,含在嘴里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咽下。
天已经全黑了,屋外明晃晃的月亮挂在上头,屋子里这才隐约带了点光。
他端着茶杯小口的喝着,窗户和门都锁好了,但即使这样温林玉还是很紧张,端着茶杯的手轻轻的发着颤。
手抖着,将手心缠着的纱布都弄湿了。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将锁好的窗户给吹开了,树影浮动着,就好像是个人在屋外走动似的。
温林玉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
他惊恐的蹲在地上,抱紧了自己的膝盖,身子一阵阵的发抖,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往外流。
他本来就怕生,一个人住在烟火味少的地方本就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了。
最近身子又不好,才落了孩子。被周若君肏惯了,突然离了人浑身都不自在,这地方又黑又冷,天一黑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风一吹那树影显现在床那头,像极了那天晚上那巷子里那几个提着灯笼的人。
“呜呜。”
温林玉咬着嘴唇,身子一个劲儿的发抖。
嘴唇都被咬破了,血流了出来,他根本就动弹不了,心慌的厉害。
“别,别过来。”
他缩着身子,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些什么。
“不,不要碰我。”
“别,别过来。”
泪花流了一脸,小美人发着抖。
剑直直的跌落,插进了泥土了。
Alpha站在那头望着他,手臂还在流血。
他望着自己,眼神里面就变亮了,三两步朝自己走了过来,拉着自己的手。
“来寻我了?”
“爷今天可是特意为你挨了这刀,没什么好表示的吗?”
“少爷,少爷——”
刘信宜跟着急急忙忙往外走的周若君,背着包,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
周若君转过头看着他那气喘吁吁的模样,“这点东西都背不动,想爷帮你背啊?”
“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刘信宜脸都涨红了,他跟着周若君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