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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张嘴同时射精,一半冰凉一半炙热的子孙液,失禁般止不住地灌进通红的肠道,虞潇被震惊得脚底板发麻,手掌攀着床头向一侧扭腰,试图摆脱谢羽的钳制。
啪,啪——
挺翘的白臀,一左一右嵌上两个对称的手印,虞潇倒抽一口凉气,小腿向后一脚蹬在谢羽胸膛。
“亚尔曼说你脱肛无情……”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变魔术般带着玉箫离开的男子,应该是用了道具。
虞潇侧靠着柔软的枕头,指腹重重按着太阳穴,整理凌乱的记忆。
一面是在民国朝夕度过的日子,作为孤儿被旧城的项老爷收留,抚养长大并引荐加入“獠牙”地下组织。
一面是病重弥留之际,跟深渊签订契约,进入不同的时空探索,最后在执行个人晋级任务时,因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
趁他垂眼思索时,谢羽一手揉揉被蹬疼的胸膛,一手摸向挺立在虞潇白皙的胸脯上,两颗红润的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