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的隔音很好,虞潇放肆地尖叫着,尾音娇媚而放浪。
乳首被折腾得红肿欲滴,指腹蘸着口水抹过薄皮的每一寸角落,连皮上凹凸不平的小点也被指甲一颗颗碾过,瑰红的乳晕像娇嫩的花蕊,细细的软毛沾上男子的口水,时而被布料摩擦产生过电的快感。
“嗬……啊!”
一道白色的溪流从虞潇的铃口喷出,打在两人身前的玻璃上,眼波流转间,虽然都听不见声音,但虞潇透过玻璃,看到附近几个包厢里的人,盯着自己眨也不眨的眼睛,和吞咽口水上下耸动的喉结。
“刺激吧~”
谢羽大力拍了拍他的腿根,手指蹭到肛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褶皱,他既不想让其他包厢的人窥视虞潇的幽径,又忍不住心底腾腾蹿起的欲火。
好在这时,主持人宣布的声音及时响起。
“接下来压轴的这位,相信在场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啊!!!”
掀开红布的笼子里,锁着的并不是一具窈窕的酮体,而是“双手”被锁链系在栏杆上,扁扁的,精致而光滑的一张皮。
紧闭的眼睛,安详的神情说明玉箫死前并没有受到痛苦的折磨,他的膝盖是跪着的,锁骨、乳头、玉茎……剥下他皮的人刀法极其娴熟,皮肤完整甚至保持着一定的活性。
“我最怕教父。”
陡然的毛骨悚然,虞潇深吸一口气,他冷静着,连带通身的情欲一并消失无踪。
“救你的钱,大半是从他的小金库里掏出来的。”
他们在深渊里的队伍,也叫“獠牙”。
领队的男人没有真名,背景成谜,只有一个称呼,教父。
温文尔雅,手段残忍。
曾经开玩笑说想剥了虞潇的皮,制成每天靠着睡觉的枕头。
他杀了玉箫。
现在那张漂亮的皮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接着虞潇看到了项宸,披着一件藏青色的将军大氅,全身似拢着一层低气压的寒冰,军靴蹬蹬踏上台阶,一步步缓慢却坚定,包厢下方原本惊搡的人群,忽得噤若寒蝉,大部分低着头,连男子的背影也不敢看。
项宸走上拍卖的高台,蹲下身,打开笼门,摘下皮革手套,指甲贴着皮囊慢慢向下,从鼻梁一路滑至胯下,后庭口的褶皱里沾着几滴血,破坏了这里的美感。
“小羽,有枪吗?”
虞潇恍惚着,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顺从了本能,从谢羽手里接过冰冷的枪,子弹上膛,推开玻璃窗,手指稳稳扣下扳机,呼啸而出的子弹一瞬射进项宸的裤裆。
哒哒哒——
礼帽从头顶跌落,虞潇没有上妆,鲜血沿着他的发鬓流下,尽管被谢羽拉着及时后退了一步,子弹擦过他的腰部,汩汩鲜血涌出撕裂的衣口,他的睫毛颤抖着,漆黑的眸子里映出项宸那张平静的脸。
没有惊讶。
“虞潇。”
这是谢羽两天里第一次郑重念他的名字。
“对不起。”
我知道。
虞潇心想。
持枪的士兵很快围住了他们的包厢。
玉箫不过是压轴。
而他是最后一件拍品。
从蒋逸的那封信开始,就是一个针对虞潇的淫局,不管他去不去拍卖行,都逃不掉被送给两个男子淫玩的结局。
幽暗的树林。
美人赤裸着身子,躺在厚厚的草叶上,腰部打着一圈白色的绷带。
似陷入了噩梦,他皱着眉,紧抿的唇被手指撬开时,下意识反抗着,舌苔被指甲狠狠刮过,疼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还没醒么?”
“操操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