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换了位置,虞潇瘫在躺椅上,男人单膝跪地,打开药箱,从里头取出消毒的甘油棉、针筒、一根凝胶棒。
上药。
肛口酸疼难忍,宛若一根根钻心的针刺入胸腔。
等针筒向下推时,才知敷药的疼还是轻了。
虞潇指关节绷得惨白,薄皮下细细的针,在皮上慢慢顶起一条弧。
红肉是很敏感的,被冷芒扎入时,乱窜的疼和快感让虞潇涨鼓了腮帮子,活像一只受气的仓鼠。
他的脚掌搭在教父的肩头,抬起的腿根,部分肛缘的血内流,黏黏的温热淌过肠道,内壁吃味地收缩。
男人这头刚伺候好伤口,那头虞潇心底涌上情欲,从他口中吐出的痛呼变了调,发腻,带甜,诱惑。
教父揉了揉发麻的膝盖。
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
他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捻着,攥住凝胶棒,光滑的圆顶伸进虞潇的肛门,叩叩敲打内壁。
棒顶正中麻筋。
圆弧形的液体,软黏,Q弹,流动间下陷,抵着前列腺小幅度的戳。
圆顶贴着红肉画圈,棒底同时划过其余三面肠道,鲜明的触感,同时夹杂着肛缘开翕涩涩的疼,快感螺旋上涌。
随着教父手指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虞潇咧着嘴,呻吟愈发宛转,胸脯上两点高高翘起,动情的眼眸看起来无比乖顺。
手指陡然一个极大弧度的调转,空心的棒底,粗糙的塑料代替圆顶,蓦地刮进下陷的内壁。
一圈棱角冲着麻筋胡乱辗压,戳刺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教父的手忽然袭上虞潇的胸口,对着乳首狠狠一弹,呲牙的呻吟声中,一道白花花的淫液从玉茎铃口喷出。
虞潇以为这就完事了。
捏着他乳头的手没有松开。
一柱火热的凶器覆上他的小腹。
下意识地收腰,紧跟的阴筋狡猾地钻进肚脐,又粗又沉。
虞潇被压得喘了口气,浓厚的男性气息涌进口腔,灼得他舌苔发颤,乳首也被指甲抠得发颤。
“想舔吗。”
那根汁水涌溢的肉棒,顶端圆润的龟头,色泽干净,肉色的两瓣伞冠,绒毛柔顺地贴伏,弹性,嚼劲,似一颗可口的大蘑菇,不断挑战着虞潇视觉和味蕾的神经。
如果不是他在低头的瞬间,想起这把凶器已经捅进过自己的身体,顶头粼粼的水光是肛庭分泌的淫液——
“……”
教父目露遗憾。
“这是你的体液。”
虞潇沉默,抿唇,从药箱里抽纸巾一寸寸擦拭男根,他的手指太用力,阵阵快感涌向茎根,男人汗流浃背,憋得极其辛苦。
被纸巾蹂躏过的龟头染上几分绯红,它分明是庞大的凶兽,呼吸的头冠给虞潇的感觉却像耸动的兔耳,绒毛迫切得向上抬起,是炙热的情欲作祟,红唇轻启,虞潇低头,双手捧起肉棒,舌头试探着舔了舔绯红的肌肉——
教父的掌心烫得可怕,他五指插进虞潇的发间,似要摁着头顶向下,可颤抖的手指,最后只是沿着被汗水打湿的黑发,一遍遍梳过。
津液从虞潇的嘴角淌出,红肿的眼眶又凝起一层水雾,贴着舌苔的肉软软的,淡淡的腥味,皮层升温,被舔过尿道口时,虞潇难得从教父脸上看到脆弱的表情,那般稳重的男人也会露出惊慌,胸膛上肌肉的线条颤抖着,抿紧的唇异样的性感。
舌头滑至龟头后段,沿着软沟缓缓旋转。
这里是整根性器最敏感的地方,即便虞潇克制着没有吮吸。
精喷的前一秒,虞潇险险侧过脸,被滚烫的淫液打湿大半的脸颊,向上溅射的白花蹿进耳蜗,极其浓郁的石楠气息,刺激得他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