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注意到,还让夫主难受了这么久!
他有心伺候,可是身体痛了太久,一时半会儿抬不起来,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拉着荣焕的衣摆恳求:“夫主……叫侍女进来伺候您吧……”
“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许越结巴了一下,荣焕不等他回答,又接着问道:“委屈吗?难过吗?”
许越不知怎么回答。他确实委屈过,可是那一点委屈,与荣焕赐予的温柔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就是贱,就是骚,我骂错你了吗?”
许越想跟他解释,荣焕却不容他打断,话赶话般地说:“我只要你将身心全数侍奉与我,你是我妻子,你为何做不到?”
或许是酒后吐真言,荣焕将未曾吐露的控制欲一下子倒了个干净,从他未竟的言语里,许越竟然品出了些甜意:他是真的不屑于去征服其他人,但是对于明媒正娶的妻子,却一定不会手软。
荣焕说完那些话,一个人径直跑去床上,背对着许越躺下了。许越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