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接从身上拿出一对精致有着繁复花纹的银环,才惊道:“你早有准备?”
清敬雪白了他一眼,拿出其中一只花纹少些的,递给清敬竹,低声道:“知道你是个醋疯子,这一个是你的。”
清敬竹这才肯罢休,虽说不是自己合心的款,不过此刻也只能将就了,清敬雪转身从旁边的木质阁架上拿下一个黝黑的铁盒,他端到清水面前,强迫清水睁眼看着,盒中里有一层厚厚的红色绒布,里面是一排闪着亮光的银针,粗细不一,细的如牛毛,粗的却有半指之粗。
清敬雪拿起其中一根中等粗细的,详细地为清水解释道,“这是我曾想过,你若是不乖,我便用这些教你个乖。”
“只是你之前都很懂事,叫我也找不到发落你的理由。”
“怕你痛,还为你准备了上好的媚药,这针插进去的痛意反倒叫你觉得酥爽畅快。”
“只如今,你也不配用这好药,白白浪费了。”
“现在,你就睁着眼,好好看着,我是如何为你穿上这环,若是敢闭上眼。”清敬雪敲了敲那微微挺立的玉茎,“这里穿上一枚也未尝不可。”
清敬竹蹲下身,宽厚的大手稳住清水,免得他胡乱挣扎坏了那待会穿的孔道。
清敬雪先用洁白的棉球蘸了烈酒,为那两处樱红消了毒,微风吹过,清水只觉得胸前一片冰凉,他眼瞅着清敬雪捻起银针,一手拈起胸前晶莹的红豆,挑穿那敏感细嫩之处,缓缓刺了进去,那针进得十分缓慢,一点一点,细细地推进,几乎看得到那随着银针而动的肌肉纹路。
清水浑身疯狂地抖动,贝齿咬得紧紧,却又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这场折磨,在见清敬雪恶意地拉回了些许银针,又旋转着向内推入时,终是控制不住,叫了出来,清敬雪满意地一穿而过,再拿出他那早早准备好的银环,银环有着暗扣,一旦扣上关闭,便再也打不开,最主要的,这银环内刻着他的名字。
他曾经一直想在清水身上穿环,不为别的只是想要在他身上留下不会消失的痕迹,吻痕,鞭痕这些都会消散,而这枚特质的乳环不同,虽说也得给碍眼的清敬竹一个,却也满足了他拥有清水的心。
“咯哒”清脆一声,那乳环便牢牢扣上,清水此刻已然痛到流泪,他身子从来敏感,此刻生生被异物穿过,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清敬雪却还不肯放过他。
他鬼魅般的声音在清水耳畔响起,“还有一边,清敬竹,要不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