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了他是好的,定然没事的。您放宽心·······”
清水却难以安心,那日喝了药后,小腹传来的绞痛感不似幻觉,真的没有影响吗?
“做甚么!放开!”
房门被推开,清敬竹一跨进门槛便看到那刺眼的交握的双手,他厉声喝道,夏荷吓得立刻松开,以头点地,疯狂发着抖,声声告罪。
清水瞧了眼那面上带着胡茬,有些憔悴的清敬竹,他虚虚伸出手,扯了扯夏荷的衣,道:“起来,别磕头了。”
再对着清敬竹道:“我······有孕了?”
清敬竹心头一堵,不论是这该死的不分尊卑的丫鬟,还是清水肚中清敬雪的孽子,都让他气闷不平,他粗着嗓子,哼道:“是。你有孕了。”
清水得到不能再确切的答案,征住了,带着点点淤青,削瘦得好看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内心从焦急茫然渐渐涌起了些许欢喜。
虽然这孩子不知是他们这恶人谁的,可······,这终究是自己的,是属于自己,会继承和自己一样的血脉,是他未来最最亲近的人,会对他笑,对他撒娇,求着他亲亲抱抱的孩子。
他许久不曾露过笑意的脸,终于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清敬竹看见了,既觉得美得惊心动魄又心疼难耐。
这笑终究是和他没有半分关系的。
该死的清敬雪。
他想着,一脚踢开还跪在床脚下的夏荷,两指掐着清水的下颌,抬起他的脸,冷道:“你别高兴太早,这孩子,不一定能生得下来,这些年你喝得那许多药,你清楚得很。”
不像清敬雪没有势力时巴不得清水喝避子药,他是一心想让清水有孕,发现清水在他们欢好后喝药时,他如鲠在喉,只当他是恶心他们两个人,不肯怀个孩子,如今看来,他却很是欣喜于这个孩子的存在的。想到这,他心里更是难过了几分,所以,清水只是不肯有和他的孩子是吗?
清水被掐着脸,还没好的身子被这样支着有些难受,他翻了翻眼,甩甩脖子想要挣开,微微张嘴越欲叫他放开,下一秒,就被一个炙热又猛烈的吻袭击了,清敬竹吻得很用力,他长驱直入,伸着舌头想要敲开清水的贝齿,清水哪有力气阻挡他这般暴雨如骤的热吻,城墙立刻失守,只能软绵绵地被清敬竹拦腰搂住,吻得更深,进得更里。
清敬竹用灵活的舌头搅动着清水柔软乖巧的舌,它们紧紧缠绵,吸得清水难以呼吸,才微微分开,让他喘了喘气,继而又迎上去,细细舔舐着清水的每一颗贝齿,认真又温柔,是它主人那从来藏在心底的隐秘。
他们亲了很久,直到清水无力的小手推搡着清敬竹的胸,他才肯完全退出来,看着媚眼如丝,微微轻启喘气的诱人红唇,双颊红透的清水,他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没有清敬雪,没有主母,甚至还没有小讨厌鬼清欢,那时候父母只顾着恩爱,只有他们两个,相互照顾,清敬竹从来不是个后悔的人,后悔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作用,却在看到这般娇弱又喜人安静的清水时,前所未有地难过后悔了起来。
“啧啧······,果真是如狼似虎,清敬竹,你总不能因为这孩子多半与你无缘,就如此不顾忌清水的身子。”清敬雪摇着扇子,衣着整洁,看起来比乱糟糟的清敬竹好太多,他等他们亲完才开口,不知站在那儿看了多久。
清敬竹让清水靠着他,闷声不吭,一时间,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争锋相对。
打破这场无声硝烟战争的,是清水突然咕咕叫的肚子。
夏荷一惊,壮着胆子道:“两位少爷,大少爷他昏迷了一日,还未进食,请两位少爷准许,让···让奴婢去喂少爷选些吃的垫上。”
她不知,清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