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脸颊绯红,闭上眼埋在秦淮洛宽大的胸膛,不好意思抬头在看他。
他听见阿南透过胸膛传来的闷闷声音,“江饮,传旨,清美人温顺数淑德,着升为清婕妤。
看到清欢亮晶晶的眼,他抬手刮了刮清欢的琼鼻,调笑道:““先满足你伟大计划的第一步。”
夜曦宫中,灵昭仪一夜未眠,脸上带着憔悴,宫里的宫女们大气不敢出,安分地站在原地。
捏着绣帕,灵昭仪心中乱成一团,既怕皇上发现昨日的助兴药,又怕清欢借此上位,早朝前没听到升位份的旨意,还暗喜皇上是否恼了他,不曾想派去打听的太监回来便道皇上一下朝便去看望清欢。
宫外传来些许的交谈声,叫醒了陷在思绪中的灵昭仪,他起身走向殿外,是宸殿外伺候的太监。
传话的小太监尖尖的嗓子带着笑意,“皇上昭告后宫,升清美人为清婕妤。”
看见小宫女惶惶的神色,知晓灵昭仪的脾气,小太监弯弯腰,嘴上恭敬,脚却溜得飞快,:“奴才先去其他宫中贺喜了。”
灵昭仪尖锐的指甲捏住了门框,回身不知如何禀告的小宫女吓得立马跪下,整个夜曦宫人心惶惶。
那边晨妃顿了顿喝茶的手,神色自若,吩咐宫女打发了些赏钱,漠然看着传话小太监雀跃离去的步伐,姑姑走上前劝慰道:“不过是个婕妤,娘娘别急。”
“我不急,有的是人急。”晨妃微笑着看着颤颤巍巍走向自己的小公主,轻声道,“让库房开些好东西给他送去吧。”
这后宫,终于是有了第三个亚人。
宸殿,清欢挣脱亲秦淮洛紧紧的怀抱,欣喜谢恩:“谢皇上隆恩。”
秦淮洛眼神暗了暗,伸出脚,勾了勾清欢披在身上的锦被,“真饥渴呀,小坏蛋。”
清欢羞着脸,起身披着被子,光着莹白光洁的小脚,踩着大理石板上,四处找着衣物,终于发现挂在绣阁上的外衫,手还没触及,便被冷风一卷,落在了秦淮洛怀里,跟着他倚在了隔壁暖榻上。
锦被滑落,玉体横陈,美人如瀑的青丝滑过指尖,醉人的香味弥漫在鼻尖,秦淮洛兀地心动,他轻搂细腰,俯身深深吻住那张从前伶俐的小嘴,勾缠着他的嫩舌,搅动着清欢的心。
清欢很快情动,腿间不禁流下了滑腻的银丝,浸在秦淮洛腿上,俊美的皇上浅浅一笑,松开了小美人大手下移,不安分得挑逗勾弄起来,“清欢的身体比嘴老实。”
食指中指并住,夹着已经消肿缩回去的阴蒂,向外拉了拉,清欢此刻意识比昨晚清醒,皇上的恶意挑弄让他身体与心里羞涩不已,浑身一颤,秀气的玉茎高高地挺翘了起来,傻傻支棱着。
“清欢真难满足,这边才安慰了那边又翘起来了。”皇上无奈的喟叹在头顶响起,清欢正想反驳却听见皇上恶劣的建议。
“朕怎么舍得欢欢难受,可惜朕分身乏术,欢欢自己照顾照顾。”
清欢懂他的意思,只他从来没有自渎过,害羞得很,迟迟不肯伸手,秦淮洛宽厚的手掌握住清欢柔若无骨的手,引导着让他落在小小玉茎上,触电般地感觉穿过大脑,快感占据理智,清欢不由自主地自己开始套弄起来,三轻一重,嘴边也泄出动听的呻吟。
从织鸯馆学来的伺候人的法子倒先用到了自己身上。
秦淮洛乐意疼他,纵他爽快着。
小宫女小太监们守在门外,面色微红,看着外头的青天白日,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晒的。
不一会儿,秦淮洛换了身黑色常服出门,吩咐道:“清婕妤累得很,让他休息,若是醒了,让御膳房送些吃食。”
看见宫门前两个行礼的面生小宫女,似乎是昨日跟在清欢周围的,点头道,“进去伺候你们小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