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皇上被贱人蒙骗,下他脸面的事儿传出来了,灵昭仪抓住几个刺头罚跪,内心塞着火赶往了织鸯馆。
织鸯馆的姑姑们现在对他很严厉,他是亚人,和其他妃嫔们隔着厚厚的幕帘,路上耽搁,他到之时其他妃嫔已经到了许久。
“娘娘,请。”夏姑姑领着人相迎。
褪了衣裳,掰开臀缝让姑姑们检查,再被胶管插着灌入浓稠的肠液,小腹的肿胀,冰凉的触感,都让他清楚的明晓是清欢害他如此。
心中怒火腾烧,被搀扶着去了馆厅,幕帘后的是一众女嫔妃,灵昭仪踏进门,就瞧见一个烛台似的铁具放在地上,上面是几根缠绕着麻绳的铁链,从天花板垂落,十分赫人。
“娘娘久不来此,身子与技巧皆退步许多,奴婢们商讨过,如今最该拾回来的,便是耐性,娘娘身娇体贵,却也是要伺候皇上的,几次看来,娘娘已经连一般的宫妃都不及。”
灵昭仪捏着拳头,紧了又松,在这儿地方自然是羞辱难耐,被一群丫鬟侍弄,与那些向他请安的妃嫔同在,都让他难受。
可是一想到皇上是被个勾引人的小狐狸精缠住,他在这儿受着训,而自己贪图享乐懈怠,被皇上所不喜。
既如此,那在此重新训练得一番新造化,也未尝不可,想到这,他微微点头,示意许可。
夏姑姑指着小丫鬟为娘娘缚上手脚,纤细的手腕脚腕被绕了四圈,捆得很紧,再将手脚反手绑在一起,腰被拉伸,呈一个完美的三角形。
将绳子穿过铁链的洞口,绑紧后,拉下隔壁连着滑轮的铁链,灵昭仪便俯着身子,倒吊了起来,离地下的烛台半手高。
夏姑姑亲自出手,从灵昭仪紧致的后背到胸口出绑紧绳索,绳子勒进肉里,将挺拔的雪乳挤得更高,因为充血,浅粉色的乳头也渐渐充血变红,肿胀起来。
灵昭仪不明所以,他微微晃动了两下,夏姑姑按住他,丫鬟在他身下的铁烛台上放了两只短而粗的红烛,刚一点燃,灵昭仪便失声痛呼,虽然火焰离他还有些距离,但灼灼地热意上升蒸腾,就像是在用火直接灼烤可怜的乳头。
“娘娘今日便是要在这倒吊的情况下,受着烛火热气灼烧,起初会最痛,火焰甚至会随风撩拨起来,让您更痛,但娘娘放心,奴婢们必不会真伤到娘娘。”
“但娘娘也要知道,若您受不了乱动,自己撞到火烛上,奴婢们也是来不及救助的。”
“烛火燃得越来越低,您的痛感却不会随着下降,这便是今日的重点,耐性,娘娘知道,在这床上,不能只您一个人爽着,皇上有需求,您得好好忍耐着。”
灵昭仪咬着牙,硬承着痛楚,泪水上涌,迷了他的眼,姑姑们留下几个看管的小丫鬟,再在他的后穴塞上一根粗壮的假阳物,便去了隔壁调教其他妃嫔。
这里并非完全的封闭,不论是柔柔出来的风让火焰兀地拔高,让痛感倍增,还是隔着幕帘时不时传来的谈话声,都让灵昭仪更加敏感。
“······,清昭仪······”
“······不知是男是女······”
“···凤鸾宫呢······”
这些话像虫子一般钻入灵昭仪耳中,只言片语渐渐连成了一段让他惊恐愤怒的话,他偏头怒瞪着丫鬟,嘶哑道:“······,清欢,他,做了昭仪?”
他······,宁可是因为皇上疼他才让他上位,而不是另一个让他崩溃的理由。
小丫鬟仔细盯着火苗怕它陡高烧到娘娘,听到他发问,道:“是呢,昨日太医问诊,清昭仪娘娘怀了龙嗣,皇上大喜,升了位份,还赐住了凤鸾宫。”
“······龙嗣······”灵昭仪满脑子的算计都没了,一片空白,他,有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