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但我说了我要让他为乱说话付出代价,我就会做到。现在你可以拿出你的枪来阻止我了,或者,”Beta把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小腹处比了个下流的手势,“你也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帮你个忙,然后你也帮我个忙——假装你看不到我,十分钟就够了。这样我们都能省点力气,我保证我不会闹出人命,只是个教训而已,总得有人教那个婊子一点在别人的地盘做客的规矩,不是吗?”
“那麦伦呢?”温瀚问:“我以为你们……”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晏霜和麦伦的关系,而首先出现在他脑子里的词又太过肉麻以至于还没说出口就酸倒了他的一半牙齿。
晏霜默不作声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当然不会跟温瀚或者……其他什么人说秋凉已经告诉他接下去的计划了,他将会潜入姚家待上一段时间,而秋凉打算做的事情绝对会让姚洛神暴怒发疯到把每一个他能触及的人全都拉下水,所以,忠贞是他现在最不会去考虑的事情之一。
晏霜的避而不谈让温瀚皱起了眉毛,他亲自看过秋凉给出的雇佣合同,对于雇佣兵来说那几乎是一份在白送钱的合约,限制条款宽松得不可思议,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在拿到钱后立刻毁约。他真心希望晏霜也这么干,但这个记仇的小混蛋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跟秋凉合作到底,而说实话,温瀚不觉得他的固执最后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你选哪个?”晏霜转了转匕首,拿出给上司的最后一点尊敬好声好气地问。
年长的Alpha扶住额头,深深地、挫败地叹了口气。
“过来。”
不战而胜者并未露出喜悦的神色,晏霜神情平静地走向这个曾经的情人,像过去那样坐到他的办公桌上并把手伸向了他的皮带。他能感觉到Alpha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接着就是他的手指。晏霜握紧手中滚烫的肉棍,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摸到他脸上去的手,把它往下拉到了双腿之间。
温瀚顺着晏霜的动作把手指伸入他的裤子,滑过兴致缺缺的性器,陷入了那个柔软高热的凹陷里。他发现自己依然熟悉这具身体,尽管晏霜没有过去热情了,但他的手指依然轻车熟路地拨弄起了内凹的穴口,让那圈布满褶皱的肌肉一点点地向他屈服。
晏霜低着头咽下一声呻吟,松开手里被他摸得黏糊糊的阴茎轻声说:“可以了。”
他摸起来并没有准备好,但温瀚吻了吻他的耳朵,还是抽出了手指。晏霜转过身,背对温瀚趴到桌面上,垫着脚尖抬起了臀部。
温瀚握住他的屁股,用自己粗壮的阴茎顶开并填满了那个狭窄的肉道。不够充足的前戏让晏霜的身体以抗拒的姿态死死地裹住入侵者,每一次蠕动都在试图把它挤出去。温瀚弯下腰顺着本能在晏霜的后颈处嗅了嗅,然后他咬住原本藏着一枚腺体的位置,压住下意识弹了一下的晏霜,缓慢但用力地抽出又顶入,像过去那样强硬地驯服这口紧咬不放的肉穴。
晏霜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在温瀚动起来的时候不适地咬住手指,试图借此来抵抗下身的胀痛以及……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的、和另一个人亲密纠缠的记忆。
他想起那双绿眼睛,它们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漂亮脆弱,像新生的嫩芽而非坚硬的宝石。它们让晏霜感到安全,在冲着自己的肚子开了两枪之后,麦伦是为数不多的能让他在夜里安心睡觉的存在之一,仅次于……也许等同于他的刀和枪。
晏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用性来贿赂温瀚是个坏主意,倒不是他忽然开始担心麦伦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反正他不会再见到药剂师了,也不用去苦恼该怎么补偿他——他烦躁的原因是身上的Alpha和他的屌一样存在感太强,咄咄逼人地一下一下把他操回到了猎物的位置,而他恨这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