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为我着魔了,启诺,你很可爱。”
言启诺耸肩,“在你想和我做爱之前,先领了一千皮带再说。”她语气很轻松,像是在温柔地跟楚依依说每天会为她继续做一碗皮蛋瘦肉粥。
楚依依迟疑了几秒,答应她了。“我躺在床上自慰,而你瞧着--”她拖长声音,咬了一口言启诺的耳垂,正碰到言启诺的耳饰。言启诺嫌疼,别过头蹙起眉头。“也可以吗?”楚依依补充完了自己的话。
言启诺想了想,有些无所谓的耸肩,“你身为我未来的太太,想怎么作践自己,我都没话说,毕竟婚事我定下的,我不会改。”言下之意,言启诺并不太在意她和其他人的上床。但是惩罚是有的,如果楚依依还爱她..如果楚依依还想和她再次缠绵,就要抵上整个烂屁股赔偿才行。
楚依依摸了摸自己身后那个可怜的小屁股,想着一千下皮带该抽成什么可怜样子,瞬间语气颤住了。她想了想,却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言启诺话头的内容。未来的太太。这几个字过于美好,让她忍不住凑上前去,用舌头讨好地去蹭言启诺的薄唇。
薄唇薄情薄幸。这个人确实难讨好。可她已经讨到手了,是不是该好好珍惜?
言启诺皱着眉后撤了一下脑袋,“你还吻过多少人。”
楚依依可怜巴巴,舔了舔牙齿,“我给别人blow job了,吃醋吗?”楚依依咯咯地笑起来,“你眉毛都皱紧了,天啊,宝贝你吃醋的模样太美了。”她凑上前去吻言启诺,强迫对方和她唇齿相融。
言启诺接吻完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脏。”
这个声音喊得有些响,舞会的DJ都暂停了音乐,瞧向她这边。言启诺却不以为然示意音乐继续,寒着脸望向楚依依。
楚依依捂着脸,支吾了一会儿才敢出声。她的脸疼得发紧,她深知肯定肿了起来,甚至一周都要消不了了,嘴里甚至含了口血没有敢吐出来。她犹豫了几秒,将血咽下去了。喉咙哽了一会儿,眼睛又盈满了泪水。
“我之后..有乖乖地按照您以前的要求漱口。对不起,言少。”楚依依语气小心翼翼地,显得自卑极了,又像是回归了泥潭里的那个小可怜,那前几年只敢用言少称呼她的小可怜。言启诺心头一动,把人搂进怀里,安抚她。甩人巴掌倒是爽的,更何况是这个她欺负惯了的女人。
“我想对着你那个骚逼,狠狠地扇巴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人。”言启诺凑在楚依依耳畔,轻声开口。偷了人还当着她的面露出那个贱屁股,还嚣张得让她看别人肏得有多好,这个贱女人..就活该扒光了衣服放到养猪场,让每个人都瞧清她发骚的模样。
楚依依心头一动,搂住她没有动弹。她轻轻地舔了一口言启诺的耳垂,旗袍尾摆滑在了言启诺的手边。
她主动凑近言启诺,又公然勾引着对方要滚到床上去。
言启诺无奈地哄着她,看楚依依扑在她怀里各样撒娇。她心思转了转,想起依依一直想要的礼物,只是跟保镖打了几个手势暗号对方就明白了,直接将车内备好的礼物盒拿过来了。
言启诺将礼物递给楚依依,将对方搂在自己怀里安慰,“最近有点冷落你,准备的礼物。”
楚依依扬起头,抹了一把自己的大花脸,瞧着言启诺皱起的眉头又笑了出声,“Oh, you are so sweet.”她凑上前又想拥住对方,温柔地亲吻对方的肩膀以至下巴。她出了轨还给她送礼物,而不是直接将礼物都扔进垃圾桶吗?这个人是不是过分宠爱她。
言启诺轻轻点头,还是有些期待地望着楚依依拆礼物。拆开后,楚依依没有在意那个一看就需要上千万才能搞到手的车钥匙,而是瞧了瞧盒子里另一个小礼物。言启诺令人定制雕刻的,纯金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