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会~~”
言启诺轻声笑了,“你想去这些?早说不就行了,还弄这些小手段。”她合上一边的报纸,“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我就可以带你去,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帮你拍—--或者你自己拍,我付钱。”
楚依依笑着,又逐渐高兴起来,得意地做了一个芭蕾舞蹈的姿势,随即被脚链扳倒,有些懊恼地瞪了一眼言启诺。
言启诺随着她的意思轻笑,只是望着楚依依折腾,默不作声。她没有提出,其实今晚拍卖会那几个和楚依依有肌肤之亲的拳击手也会去。倒是什么好戏,她也想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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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依今晚穿了一袭白色长裙,像是天鹅展臂一般的开襟遮住了前胸,而柔顺的裙摆搭在身边。她牵着裙子,得意地冲到言启诺身前,有些开心又过度嚣张地笑着,和她现在穿的这条裙子感受完全的不一样。“言言---”她想凑上去亲言启诺,却又害怕被对方扇一巴掌。公众场合被羞辱,真的太难过了。
言启诺倒是照旧她的霸总穿着,一袭纯黑定制西装。内衫是有些偏银白的一个颜色,神采奕奕。左手戴得又是一款名贵的Rolex手表。今天显然准备走的路线是“得意豪爽不差钱”。她双手插兜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楚依依恨不能扑上去把她整个人揉碎塞进自己的心里去,藏好了,不分享给任何一个人。
言启诺笑了,伸手问楚依依要不要携着她手腕进拍卖会。楚依依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她走去化妆间坐下等专人为她梳妆打扮,再配上昂贵的珠宝点缀。是言启诺的专属化妆师,对方对她也熟络,知道怎么把她化得最好看。
到了拍卖会的时候,或许是带了些坏心思,言启诺特意没有带楚依依去属于她的私人休息室,而是坐在公开的拍卖厅和一帮名人明星相邻。
因而楚依依察觉自己和其中一个拳击手床伴坐在附近的时候,整张脸迅速就涨红了。她咬着舌头,别着头小心翼翼地望着言启诺,有些小怨怼又带了些委屈和恳求,几乎要央求出声问她可不可以带自己走。
言启诺无所谓地坐着,甚至主动上前去跟对方握手介绍。指向楚依依的时候,只是说了句这是我的未婚妻,楚依依。
对方礼貌又疏离,对着言启诺和楚依依问好,握手也只握了言启诺一人为了避嫌。言启诺之前和他们对话过,知道楚依依是拿自己要挟的这几个有名气有实力的拳击手,缠着他们上的床,是个不折不扣的贱婊子了。
对方的视线甚至一秒都没有停留在楚依依身上,好像只是未曾相识的陌路人,而不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一次性炮友。
楚依依整个人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炸开了,她应付过去之后,坐回椅子上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体都发软了。她支支吾吾地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稍微凑近了一点言启诺身体,无力地依偎上去。“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
言启诺倒也不想这般反复折腾她,见好就收。牵着人准备往私人休息室走去,半道撞上了另一个楚依依的床伴。
准确而言不是床伴。
因为这个青年是唯一一个在现场却没有碰过楚依依的人。他的身份甚至都更特别一些,是一个名门之后,却去当明星了。
青年掏了葡萄味的棒棒糖出来放进嘴里,视线不经意地飘过楚依依脸上,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不是吧,你想和我做?”青年取出来湿漉漉的棒棒糖,有些暗示的意味,“您相好就在旁边,不太好吧?”显然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言启诺无所谓地耸肩,她望着楚依依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只被她从路边垃圾堆里捡的一条狗。
如果这只狗不够亲近她,跟着别人丢的肉食跑了,那么她自然可以下一秒把这只贱狗踢到一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