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启诺面前,笑着在她脸前打了个响指,“想我了没有?我可是特意蹭船一起回去的。”
言启诺抬起头望向他,表情一瞬间冷了下去,虽然不至于厌恶,却也有着一般的无趣应对。“楚戏。”一个旧时相识,对她的态度和连易差不多,霸道变态的心思也一样,都想把她征服。而楚戏,甚至比连易还少了几分自知之明。
他更顽劣,更不顾他人情绪,也不在乎他人利益。宁可血洗整座城池只为博美人一笑,甚至连言启诺如果不睬他,他就要打折她身边每一个人的骨头这种话都说出来过。
楚戏嬉笑着变了一朵玫瑰花递给言启诺,对对方不接的表达不以为然,反而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的椅子上,要了同样的酒品。“我还在疑惑你到底是为什么不肯考虑我的追求,后来得知她的存在。不觉得和我试试会更有意思吗?毕竟我可以给你她给不起的东西。”
言启诺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对楚戏爱答不理。等到楚依依及时出现在酒吧门口叫她,她就推回杯子,转身就走。
楚依依望着她身后那个迷人的帅哥,下意识露出花痴的沉迷表情,过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依偎到言启诺身前撒娇。“我给言言带了虾饺烧麦,要不要现在就吃?!馋死这帮酒鬼。”
言启诺笑了一声,起身去厅间的皮质大沙发边上坐下,开始拆外卖的袋子和饭盒包装。楚依依此时已经和那个男生交换了些信息,知道了对方是想泡言启诺的事实。
言启诺不知道她会如何作为,有些好奇地瞥了一眼。楚依依现在还不跟过来,看来是吃饱了。
楚依依在他人面前性格还算收敛软萌,一般是不会生气吼叫甚至打闹的。如今却气急败坏,火冒三丈,像是整个小猫的毛都根根竖立起来,尾巴也炸上去了极其生气。看起来是对自己喜欢的人被他人觊觎极其地不满。
楚依依指着正在吃小笼包没功夫理她的言启诺,凶巴巴地瞪着楚戏,“她,我的。”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楚戏比她高了一头,感觉就像是个小不点在挑衅自己,忍不住觉得好笑。他忍不住走到言启诺面前坐下,准备继续搭讪,被楚依依碾着他的皮鞋踩了一遍。楚戏吃痛地龇牙咧嘴,刚想抬头瞪着楚依依,最后干脆把楚依依拎到身前摁倒。
楚依依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震惊般地瞪大了眼睛,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毛绒睡裤被扒下去了,露出伤痕累累的小屁股。她蹬着腿闹着,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她侧过头向言启诺求救,央求她拯救自己,说自己错了,为什么言启诺没有作为,她要生气了。
言启诺好笑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准备继续看这场好戏。酒吧被清场了现在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监控她刚刚下令关了酒保被她宣布可以休息了,就当是她言启诺需要一场午后闲适的情景剧,顺便看看自己喜欢的小家伙被欺负吧。
楚戏瞧着楚依依身后的伤痕有一瞬间也愣住了,没意识到言启诺可以打得这么狠。虽然早有耳闻赌王是个暴力情人,他却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种嗜好。楚戏还在白日做梦,觉得自己可以让双性恋的赌王为他陷入爱河,选择他同度余生。
楚依依后臀大半的伤口都是黑紫色的,遍布在上面叠着发肿,倒没有破皮,只是惨得会让人想还不如是破皮呢至少少挨些打。接近私处的娇嫩臀肉也没被放过,甚至臀峰的肉都紫着,让人对下面的景色浮想联翩。
楚戏犹豫了几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言启诺。对方从来不在他面前说这些事情,让他产生了那么轻微的臆想对方不是个暴力嗜虐的性子。虽然纵使是也无碍,他哪怕在床上也能习惯情人的暴力虐待,甚至打得狠了让他跪下去口交都可以,只是..他畏惧这样的言启诺。
他害怕这样的言启诺永远执着肯定,不会对自己投来任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