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h)

抽抽噎噎的,但与此同时却像是吐出了一口潜藏了多年的浊气,浑身都顺畅了起来。

    沈砚深抽插的速度放缓了下来,温柔的舔去雪融泪珠串串,神色柔和且充满了雪融从未见过的愧意。

    哑声对雪融说:“对不起,对不起,全是我不好,害融融伤心了那么多年。可是倘若那个时候不离融融远远的,我怕忍不住做出伤害融融的事来,融融那个时候还那么小,我不能……可是最后还是伤害了我最心爱的融融,无论说多少次道歉的话都于事无补,只希望你能看看余生,我的赎罪。”

    “你是禽兽吗?我那时才多大啊。”

    “可我就是喜欢融融啊,喜欢得都变得不正常了,只有名叫融融的药能医。”

    沈砚深深情款款的说,双眸明亮,里面满满都是雪融一个人。雪融忍不住破涕为笑,清澈的眼睛尤带着泪花,看起来有些滑稽。

    “小傻子”。

    沈砚深的额头抵着雪融的额头蹭蹭,下身却极不合时宜的狂风暴雨的抽插,雪融被颠得唔唔媚叫,迎合着巨大的肉茎摆动。

    不知胡闹了多久,沈砚深在雪融的花穴深处射了几次浓稠的精水,小壶口吃不下的精水随着肉茎来来回回的抽插飞溅啪啪作响,还有零星的溅出穴口,黏黏糊糊的顺着白嫩光滑的细腿流淌。

    门外传来沈征誉哇哇大哭的声音,醒来没在香香软软的母亲怀里,沈征誉肉乎乎的小脸茫然了一瞬,接着小嘴一扁,便开始嚎啕大哭了。而房内的父母则丝毫没有要哄儿子的意思,仍然忘情交融,像是要把多年的遗憾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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