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挨打,吃瘪,连幼儿园也没有资格再去了。小轿车和车库里的那些漂亮车都成了他望尘莫及的事物。
祁钧御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刚才被揪的生疼,感觉自己耳朵都快掉了。他吃完饭,小心翼翼的将碗抱进屋里,放在墙上的暗格里。他住的这个小黑屋是个储物间,放东西倒方便的很。
莫琮明年就能去上小学了。祁钧御想着,苦涩的将门关上,又上了锁。他屁股疼,只能勉强侧躺在地板上。如果没有莫琮..他也该是上到小学六年级了。
祁钧御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小黑屋里的灯。如果开灯被佩姨发现恐怕又是一顿好打。
他轻轻地扒下自己的裤子,瞧了瞧下面的伤口。血淋淋的屁股上叠加着几十道伤痕,祁钧御轻轻碰了碰就是疼的一句痛呼。那些伤痕都涨得老高,即使是揉伤也疼的他要哭喊出来。臀肉已经有些发黑了,大部分都是发紫的。偶尔他因为伤太重也可以不去干活的,只是晚上的饭就又没他的份儿了。
祁钧御关了灯,蜷缩起身子。最近要小心翼翼的,先把伤养好再说。好像还有点饿,明天好好做好家务,看看能不能求着佩姨,多赏他几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