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一辈子被莫涟狠狠苛责致死。毒打虐待,他样样肯受,只求他哥健康长久。
薛瑾琦心脏疼极了,几乎要窒息喘不过气来。他瞧着莫涟,难受的闭上了眼。“哥,你知不知道,我这颗心有多难受。”
他恨不能有人拿刀在此处插把刀子,再白刀进红刀出。
薛瑾琦轻轻抱着莫涟坐了一会儿,将手臂上的伤也缠好了。所幸手臂的伤没有再过度流血,只是淤紫。
薛瑾琦坐在莫涟身旁,捏着手机就去打电话了。他倒也不管身后发烫的臀肉,像是完全忘记这回事一样。
莫涟瞧着他,心底不明不白的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
"Sorry to bother you so late, Doctor J. There’s an emergence occurs with Anthony’s trauma." 薛瑾琦捏着电话,随即表情就越来越难堪,显然是被那个医生骂了一通。
(“对不起,Doctor J. 但我哥他的伤口出现严重状况了!”)
凌晨三点打扰人的,也只有薛瑾琦这样胆大包天的小孩了。
"I am so sorry, Doc J. But you have to come here, he is dying. " 薛瑾琦恨不能哭上几句了,语气压的很沉重,眉毛都紧皱在了一起,"He starts to bleeding again and there are severely bruises."
(“对不起,Doc J. 您一定要来,我哥他,快死了”)(“他的伤口重新开始流血化脓了,而且还有大面积的淤青”)
薛瑾琦跟医生约了时间,得了个立即出发的答复,这才放下了心。他随即又打了个电话给家里,让他爸派私人保镖护着医生直接坐私人飞机过来。
薛瑾琦挂了电话,手仍旧在发抖。他瞧着莫涟,小心翼翼地拥抱了他一下,薛瑾琦怕,他轻轻亲了亲莫涟的脸颊,“对不起了,哥。你以后再这么对自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将你绑起来永远拴在我身旁。”
莫涟心一跳,“该打。”
薛瑾琦苦笑一声,“我知道。我明白我错了。我现在去做巧克力,哥你如果无聊,拿着手机看视频,千万,绝对,不可以再站起来。”
薛瑾琦唬了唬人,“ 哥如果惹我生气了,就算哥比我大两岁,我也会把哥抱在腿上打屁股。”
“讨打。” 莫涟瞪了他一眼,伸手示意薛瑾琦过来。
薛瑾琦服了软,乖乖地跪趴下身体,撅高了屁股跪在莫涟身前一点的地板上。他不趴在莫涟腿上,是害怕莫涟的腿又受伤了。
薛瑾琦犹豫了一会儿,将自己的皮带解了递给莫涟,“哥你用左手抽,别伤着了。”
莫涟抬手就是一下,薛瑾琦闷哼一声,讨好的神色又露出来了。“疼…”
莫涟恶狠狠地给了他五下,隔着牛仔裤,也瞧不出来伤势如何。薛瑾琦哆嗦着身子站起来,右手蹭到后面捂着屁股,讨好地露出个笑脸。“哥别为我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好。我走啦。”
莫涟坐在沙发上,瞧着薛瑾琦几乎是有些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他打得真有那么狠?
薛瑾琦出了房间门,将身体依靠在墙上,长舒了一口气,用手使劲地揉了揉屁股。本就挨了巴掌,哥的五下皮带又狠。肯定又紫了一片。
薛瑾琦小心地歪进楼道的洗手间里,扯下裤子瞧了一眼。高涨起来的皮带印子发着肿,摸起来还很烫。薛瑾琦小心地揉了揉,吃痛的咬了咬舌头。
他叹了口气,洗了手擦干净,出门了。
薛瑾